所謂悅己者容,如今陸嶼州貼身照顧她,向淮南還是很顧及自己的形象。
「至少等拆了線之後傷口結痂了才可以碰水,至少也要半個月吧。」陸嶼州把醫生給她說的話轉述給了向淮南。
向淮南一聽,至少半個月之後才能洗澡,簡直就生無可戀。
她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理,對陸嶼州問道:「真的要半個月之後才能洗澡嗎?」
她哭喪著一張臉的模樣,頓時就把陸嶼州給逗笑了。
她心裡在擔憂什麼,陸嶼州都不用猜就能猜出來。
他湊到她的耳邊,小聲的對她說道:「別擔心,雖然不能洗澡但是可以擦身子,我幫你。」
向淮南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這個人究竟在說什麼,她可聽不懂。
「誰要你幫我擦身子。」向淮南羞憤欲死,小聲說道。
不過即便很小聲了,
也被陸嶼州給聽了去,知道她不好意思,他也沒再說話,如今她是病人,萬事以她為先。
「你不去公司嗎?」向淮南對陸嶼州問道,他已經在醫院守了她兩天了,陸嶼州管理著全球都排得上名的大公司,事情自然是多如牛毛,光是耽擱這兩天,就得加好久的班才能補回來。
向淮南也不希望,陸嶼州因為照顧自己而耽擱了他的正事。
「公司里那麼多管理員,還有股東,我短時間不去,沒事。」現如今對於陸嶼州來說,什麼都比不上向淮南重要。
「等張媽來了,你就去公司處理事情吧,有張媽照顧我,你也放心。」向淮南心裡始終記掛著陸嶼州的事情,於是對他說道。
「好,今天就算了,明天我去公司看一看。」陸嶼州怕向淮南擔憂,於是對她安撫的說到。
聽了陸嶼州的話,向淮南總算是放心了一些。
或許是吃了藥的緣故,她有些困了,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陸嶼州說了一會兒話,就睡著了。
看著向淮南安寧的睡顏,陸嶼州的心中一片柔軟。
守了向淮南一天一夜,他都沒有合眼,此時看著她睡著,他才終於放鬆了戒備,緊跟著趴在她的床頭,淺睡過去。
向淮南醒來的時候,陸嶼州還在熟睡中。
他或許真的是太累了,睡著的時候都沒有防備。
向淮南靜靜的看著他,雖然因為躺的時間太長又無法翻身讓她覺得很難受,可她依舊沒有
動彈,生怕因為自己的動作就把陸嶼州給吵醒了。
不過,陸嶼州本就說得不太安穩,或許似有所感,在向淮南的注視下,很快就醒了過來,一抬頭就對視上向淮南的目光。
陸嶼州愣了一下,而後回過神來,起身對向淮南問道:「你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不叫我?」
「剛剛,我看你睡著了,就想著讓你多睡一會兒。」向淮南自然而然的對陸嶼州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