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琅溪分院的院長,多年一絲不苟的科學家,鄧正恆會對女婿的病情說出這麼不嚴謹的話嗎?
還是說只是單純的,保護天真懵懂的外孫女?
沉吟半晌,江峭垂頭問盛欲:「我能看一下你父親當年的病例嗎?怎麼說我也是搞腦科學研究的,說不定能看出些什麼。」
「誒?好像是可以哦!」盛欲反應過來,頓時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但很快又萎靡下來,
「但是我不知道病例在哪裡……」
兩人正說話間,一聲大門開啟的聲音響起,盛欲趕緊拉起江峭跑到門口去迎接外公。
江峭這吊兒郎當的性子,叫了聲鄧院長就再沒什麼反應,外公一個點頭算是打過照面,也不在意禮貌問題。
反倒是平時也誰都不服的盛欲,各種拎包,拿拖鞋,端茶倒水,一整個殷勤。
在江峭笑意調侃的眼神里,盛欲狠狠翻了個白眼。
鄧正恆平日幾乎到家就洗漱,然後讀書看報到睡覺的老幹部風格,今日掛上外套,破天荒的招待江峭到茶室里,拿出自己珍藏多年捨不得喝的好茶來泡。
一刻鐘後,盛欲十分不理解地跟江峭並排而坐,聽這一老一少兩個男人,從公司里的事,一直談到民生時政。
其樂融融的景象,仿佛他們兩個才是親祖孫。
而盛欲只能一杯接一杯地喝著苦茶,一趟又一趟地跑廁所。
就在她第三次跑出茶室的時候,江峭把褲兜里的小型U盤拿出來,放在桌面,推到鄧正恆面前。
他來時想好的辦法,所以也不必多做思考:
「這是虹霖找人去我那兒偷的研究資料,被我發現又拿回來了,最近家裡也不太安全,乾脆放您這兒,省得他惦記。」
鄧正恆瞧著這東西,臉色微妙地變了一變,脫口到:「這是什麼?難道你還沒有放棄Herm13的研究?那東西有多害人你不知道嗎?」
「什麼?」江峭被這質問弄得頓了一下,審量的目光掃視在鄧正恆的臉上,試探反問,「Herm13這個項目不是早就被封鎖了麼?」
他有記憶以來,從來沒有接觸過所謂的Herm13。
甚至,他對這個藥劑名稱的印象,只停留在[被公司封存的失敗項目]。
鄧正恆的臉色緩和下來,點了點頭,語氣里有些慨嘆:「是啊,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好。」
江峭很快由此推斷出來,既然自己沒有印象,那麼這個Herm13的相關信息,就都存在於七年以外的記憶——另一個人格才是知情者。
玻璃外盛欲急匆匆地腳步聲傳來,江峭知道不該再深入詢問了,只最後簡單交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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