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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雨幕重重,玻璃窗水跡蜿蜒。
天光被吞噬,紅燈旖旎流動,充涌吞噬整間暗房。
馮珍琪這個小妮子,拍照就拍照吧,還得搞什麼老式相機人工洗膠片高逼格那一套。搞就搞了吧,結果又突然要去做什麼心協的關愛義賣,忙得腳不沾地也沒空過來洗。
只能苦了盛欲這個完全不懂行的大姐頭幫忙。
「所以你跟來幹嘛?」看向坐在面前翹二郎腿的男人,盛欲雙手環胸站在他面前,不滿發問。
「當然是想第一時間看到,你當時是怎麼被我壓制的。」江峭從轉椅上起身,抬手按在她發頂,胡亂揉弄兩下,故意奚落她,「我打算多洗兩張,留作紀念。」
盛欲氣惱地擋開他作亂的手,想狠踢他一腳,又陪他戲笑著敏捷閃避開,更氣了,一把推開他,自己坐在椅子上吼他一句:「你行你來!!!」
江峭揚揚眉,毫不露怯地站在黑色操作台前。
沖洗過程在他嫻熟操作下,已經成功進行了一半,當顯影工作液顯示膠片溫度為20°,江峭慢悠悠戴上白手套,取出半瓶顯影罐,開蓋,徐徐倒入顯影液,之後,按下計時器。
「秧秧。」江峭在這時忽然叫她。
盛欲轉過椅背,順勢舉起一把銀色剪刀豎在臉前,兩手分別捏握著剪刀手柄,「咔嚓」「咔嚓」揮剪兩下虛無流動的空氣,滿眼警惕地望著他答:「幹嘛?」
江峭沒由來地挑眼低笑:
「現在你已經不牴觸我這樣稱呼你了,是因為習慣了,還是覺得喜歡?」
下一瞬,他毫無預兆地欺身朝她逼近。
盛欲嚇了一大跳,沒顧得上回話罵他,第一反應卻是唯恐剪刀傷到他,迅速鬆開一隻手調旋剪刀方向,不料卻因為驚惶沒能抓穩,剎那裡剪刀尖刃倒轉,直逼她裸.露在外的大腿膚肉,狠戾刺紮下去——
電光火石的那秒——
江峭飛快出手一把捉牢剪刀刃身,下落停止,薄利尖銳的刃尖在距離她腿上嫩膚僅僅一寸的距離陡然停滯,危情一霎解除在此刻。
盛欲眨了眨烏睫,有點沒反應過來,遲緩地從剪刀上收起視線,錯愣凝視向眼前的男人。望見他低垂著眼皮,無聲落定在她腿上肌膚的眸光,隱微幽沉。
她今天穿了件露臍緊身白短T,裹臀式油綠色超短皮裙,設計前衛,性感又熱辣,大膽勒束她挺翹曼妙的腰臀線,曲弧盈盈細弱。本就過短的裙邊隨她折身坐姿而無可避免地拉高,將將遮掩過臀。
莓果般嬌嫩的紅唇,略微掉褪淺白色的金髮,薄肩瘦腰,長腿修靚筆直。
很…古怪的感受。
被他這樣平靜注視,像一道柔軟閃電隨他目光打落在她豐膩纖勻的大腿處,激惹細密過電般微小的脈衝麻痹感,滲透皮肉之下,滋生莫名敏感的癢意。
是的,她居然被江峭看得腿肉發癢。
盛欲有些受不了江峭這樣的眼神。血液仿佛在遭受那份麻癢的鼓舞,催化燥涌情緒,無意識伸手去抓撓了幾下大腿。卻越撓心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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