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峭懶散地彎下腰來和她平視:「這可是我親愛的社團,大家都在,我怎麼能不來看看呢。」
信了他的鬼話。
盛欲不屑白他一眼,半點不客氣地揭穿他:「你不就背了個包,又沒借什麼物資,有什麼需要還的?」
江峭眼梢微揚,略顯神秘道:「不,我是來取回我的是東西。」
「什麼東西?」
「車。」他回答。
盛欲:「?」
江峭見她一臉傻氣的疑問樣子,笑了聲:「那天帶你回家之前,我發現兜里有把車鑰匙,但是在露營地按了一圈沒找著,回家在停車場找也沒有。」
「那就只能是在學校了。」
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一把車鑰匙,照著草坪對面的停車區按了幾下。
果不其然,一輛啞光黑跑車在不遠處應聲而閃。
江峭挑眉,一臉「早就猜到了」的樣子。
???
不是,什麼意思?
他那天明明說的是沒開車來吧?!
「好啊,原來那天你開了車,還騙我!」盛欲這才反應過來,指著他罵,「蹭我車是吧你個懶狗!!」
說完就要伸手打他。
卻反被江峭一把捉住手腕,盛欲不服氣,抬起另一隻手照著他去,結果還是不夠他快,被他單手輕易箍住兩隻腕骨堅定不移地反制身後。他手掌微微收緊,雖不至於弄疼她,可也令她無法隨意掙脫。
「那天又不是我開的,你應該打『他』才對。」江峭甩了下額發,貌似很胸有成竹,
「不過很可惜,我不打算再讓他出來了,你也沒機會打他了。」
江峭正在摸索人格轉換的契機,為的就是完全避開這類「契機」,讓那個人格永無出頭之日。
「你少嘚瑟!」盛欲被他激得氣不過,抬腿去踹他,又被他一把捏住腳脖子,單腿動彈不得。
「咔嚓」。
畫面定格。
快門聲清脆,這簡單打鬧的一瞬被收束在相機里。
還在鬧騰的兩人同時扭頭,望向聲音來源。
馮珍琪從老式相機後探出腦袋,歪頭嘿嘿一笑,軟聲軟語地向他倆解釋:「難得看大家聚這麼齊,沒忍住照了一些相片,留作咱們社團活動的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