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欲這才注意到每支試管都貼有標籤,每個標籤上都是潦草的記號或一串化學符號,中文字出現的很少,應該是獨屬於江峭的簡記。
但有一支試管上的標籤與眾不同,
不同於那些看起來分外狂野神秘的字符,
而是用雋勁成鋒的字跡,一筆一划寫著:
'TW6b21孢子裂變完成半衰期38h 已失活 '
看起來格格不入。
有個疑慮在盛欲心頭一閃而過:「這是……」
「是『他』寫的。」江峭很快說出問題的答案,
「我的實驗內容沒有任何人知道,這套試管組處於斷續觀察狀態,距今為止他才頂替我出現了幾天?居然不僅搞明白了研究對象,還得出了結論。」
倒是有點意思。
盛欲這次有點明白了,好像是說「斯文人格」在從零開始的情況下,短短几天內,就掌握了「狂妄人格」的某個研究項目。
「可是看樣子,你好像不是在夸自己另一個人格的感覺?」盛欲直覺是這樣。
「我誇他什麼?誇他給我下馬威嗎?」江峭沒好氣地按著盛欲的頭揉來揉去,「還是誇他天賦異稟?」
盛欲忙別開他的手,反駁:「可你本來就被人叫天才啊?」
「所以,他在告訴我,在天才的範圍里,他更強。」
看來,這個『只會自殺的廢物』有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至少在科研上他真的強到可怕。
江峭現在對他有些改觀了。
而這,也恰好提醒了此時的江峭:
「盛欲,我有預感,Herm13也許和他有關係,也和……」
「什麼?」
也和你父親的死有關係。
第20章 暗房
◎滴落在她大腿上◎
但江峭沒再回答, 而是接著昏光掩映,深忘了盛欲一眼,聲音里充滿安定:「沒什麼, 我一定會為你解開所有的謎底。」
雖然他的反應奇奇怪怪,但盛欲能隱約聯想到, 爸爸的病例交給江峭暫時保管,方便他隨時翻看。
他說的,大抵和這個也脫不開關係吧。
所以盛欲也只是點點頭。
後來三個人也沒有在地下實驗室久待, 隨處參觀了一會兒就上來一層。
既然已經把江峭安全送回來了, 盛欲心中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下來, 叫上譚歸煦一起下山。
「喲譚少爺, 還沒問你呢。」
臨走前,江峭還賤嗖嗖地叫住譚歸煦, 兩人回頭一看,江峭隨性地坐在沙發扶手上, 敞著腿顛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