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這寒門蓬蓽的, 譚少爺能看的上眼嗎?」
盛欲「嘖」了一聲, 暗罵江峭無聊。
倒是譚歸煦, 真沒聽出任何一點奚落調侃的意思,睜大眼想了會兒,摸摸鼻子回道:「你也不用這麼謙虛,這房子還是挺好的, 我一會兒回去和我爸商量一下。」
「快拉倒吧, 你就是有十個爸也買不起。」盛欲看到江峭臉上譏誚的笑意慢慢擴大, 一把揪住譚歸煦的衣領就往車上拽,
「別廢話了, 上車,我順道帶你下山。趕緊回家找你媽媽吧。」
回頭瞧一眼,江峭在原地沒動,灑脫地朝他們揮揮手。
奇怪的是,平時一碰到就要對她死纏爛打的譚歸煦,今天在密閉空間的車上,反倒沉默下來。
雖然幾次抬頭,小心觀察盛欲的臉色,欲言又止。
山路彎彎繞繞,二十分鐘後,盛欲才一腳剎車,踩停在譚歸煦家的洋樓外五十米處。
「那個,阿欲,我正在糾結要不要和你說。」短暫尷尬過後,譚歸煦小心開口。
盛欲立刻回說:「那就再糾結一會兒,別說!」
一聽到『阿欲』這麼肉麻的稱呼,盛欲立刻聯想到被這傻子糾纏的日子,牛皮糖上的芝麻粒一樣,摳都摳不脫。
譚歸煦閉嘴了三秒,又開口:「其實我想說我對你……」
「噓,你不想說!下車。」那些捻酸無聊的話,群乙巫二耳七舞爾叭依正理,盛欲聽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趕緊打斷他,把這個傻子請下車。
譚歸煦終於不再說話了,也一反常態,沒有用以往猶豫的眼神看盛欲,而是點點頭,象徵性地說了句「路上小心」,就下車離開。
站在家門口看盛欲的車開遠,譚歸煦才若有所思地,把沒說完的話說給自己聽:
「阿欲,其實我感覺自己對你,好像真的不是那種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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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上午剛從江峭家離開,下午在學校又遇見了他。
下午,露營團建的大部隊正式返校,需要立刻回收露營裝備。
作為社長,盛欲當然要來組織大局,順便幫忙清點和報損物資,屆時統一上報系部做入庫。
同學們拖著疲憊的身軀,陸續從車上走下來。中央大道的空地上又忙成了一片。
盛欲拿著喇叭筒,戴起小袖章,扯著嗓子安排小推車的來來去去,高效安排行李的運送。
「走快點,別耽誤後面人下車了。」
「同一幢宿舍樓的行李放一起,2-3人拼一個推車。」
「人很多,速去速回,速去速回!」
盛欲擰著眉頭穿梭其中,舉起喇叭不停重複。
江峭就是在這時候從她背後鑽出來,做鬼臉模仿她尖聲細氣的說話模樣。
「你來幹嘛啊?」盛欲很快發現了他,瞧他這樣子,恨不得把喇叭摜在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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