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欲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脫口而出:「我在想你上次跟我說的……」
話說了一半,她猛然閉了嘴。
因為她意識到——
「上次,哪個上次?」果然,江峭的思維有多警覺,當即懶淡眯起眼,意味不明地哼笑了聲,「原來,我剛才親你的時候,你想的都是他?」
上次的他,還不是現在的他。
是窄橋。
盛欲沒來得及出聲,只見到江峭這時抬起手,食指屈蜷,輕力刮蹭了一下她的鼻尖,繼而拖著聲腔懶音懶調地喊了她一句:「秧秧啊。」
他稀微壓低嗓線,尾調輕勾,洇著點啞意。
逼得她狠狠顫慄了一下。
她跟江峭相處的時間不短了。直覺告訴她,GUST語調越懶散,心裡盤算的壞主意就越多。
不想每次都坐以待斃。
於是盛欲打算先發制人。
何況他們此刻的距離並不遠,如果她想要對這個男人做些什麼,其實很方便。
所以當江峭正想開口說什麼時,盛欲先他一步快速湊過去,稍稍仰頭,「啵」地一聲吻落在他的上唇,親得很用力,也夠響亮,仿佛在向他展現自己的誠意。
在這之後,女孩還有情話。
她說:「江峭,我喜歡的是你,無論你人格完整,或是被命運撕裂成兩半,我會愛惜你的每一個部分。」
豔紅敷染,他的唇瓣挑進她口紅的味道,江峭被她猝不及防的回吻親愣住,目光緩慢對視上她,回味般舔了舔唇,那裡似乎彌留下她舔舐安撫的溫度。
不止這樣,還有。
還有她指尖探入他的衛衣領口,進一步扯近他,歪頭貼在他耳際,將方才那句情話更為深切地,重複送給他:「我說,我會珍惜你。」
女孩吐字清晰,音調盈著誘哄的軟,將每一組詞句揉碎在短促淺柔的氣息里,侵襲他的聽覺神經。
唇瓣張合的時候,粉紅舌尖會不慎勾惹到他的耳肉,又因為過分抵近的動作,她耳骨上的冷涼鑽飾,也會時有時無地摩擦在他的臉頰,幅度很輕。
她是這樣的得寸進尺。
無論言語有意的誘哄,或是肢體無心的觸碰,
都是她為他自學成才的佐證。
或許盛欲也發覺自己無意間貼得太近了,而她並非存心挑逗,因此覺察到江峭身體繃緊那刻,她下意識想要退開一點,但是吧。
但是在彼此衣料的窸窣摩擦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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