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隱隱約約的呼吸聲中,
盛欲聽到了一聲,江峭的喘音。
「江峭,你剛剛是不是喘了一聲?」女孩還是那麼不懂得隱晦與遮掩,如此天真,過分直白。
「沒有!」江峭否認得迅速而絕對。
可他吐息微急,耳根燙紅,方方面面都是一邊要強又一邊心虛的矛盾表現。
如果盛欲沒有記錯,這是在她喊「老公」之後,第二次碰到江峭的心虛時刻。自然不能放過他。
他不肯承認,那麼盛欲就自己動腦子思考,認真思考自己剛剛都做過什麼,逼得他突然這麼大反應。
做過的動作在腦子過了一遍,沒用多長時間,聰明的女孩便後知後覺地意會到了什麼。
她決定直接驗證一下。
在這之後的下一刻,盛欲伸出手臂摟上他,隨即在江峭始料未及之際,她略一仰頭,張唇直接含住他的耳垂,齒尖微微咬緊反覆磨移,繼而舌尖怯怯探出,輕淺舔玩,寸寸蠕動,直至用力嘬弄時——
她如願聽到了。
江峭本能勾起她的腰肢,皺緊眉,喉結滾水,薄紅雙唇溢出一聲喘動,低悶,沉啞。
足以在頃刻令她洇濕情動。
盛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齒尖鬆動,男人薄軟濕紅的耳肉自她雙唇脫落出來,她有些發怔,不自覺又舔了下他的耳垂,說:
「原來,舔這裡會讓你這樣敏感嗎?」
很有歧義的一句話。
可從她口中說出,沒有戲謔,不是挑釁,更不存在其他潛台詞的深意。就像發現新奇玩具的孩童那樣心思純真,她只是不含任何惡意地向他詢問。
還有,毫不吝嗇地誇獎他:
「江峭,你喘得真動聽。」
動聽,比好聽更讓人愉快。
瞧,她已經成長到學會準確地拿捏字詞,揉皺他的心波。
可他們還在車上。
就算他們剛剛到達的這個地點,在這個時間,近乎算得上是無人區,但是不行,現在不行。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一秒,江峭拿出十足十的克制力去對抗本能,去自守理智,這份克制力大概用來戒毒也可以。
江峭狼狽地這樣想。
拉下她的胳膊,江峭沉著嗓子啞聲阻止:「夠了…盛欲……」
「不夠。」盛欲卻不想輕饒他。
在這段時間裡,在江峭這兩個人格中不斷被動地受訓,她不得不學習,她也在成長。
所以盛欲懵懵懂懂地大概明白,在這個關頭,不可以威逼,只能夠色.誘。
她湊上去親吻江峭的頸側,叫他的名字,開口的句式說不上是央求還是命令,似乎哪一種口吻都有一點,可哪一種情緒都不能完全概括,她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