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峭,你再喘一次給我聽,好不好。」
江峭能有什麼抵抗的動作。縱然盛欲完全不懂挑惹一個男人到底應該有什麼技巧性手法,什麼時候應該說,說到哪個程度需要做,她都不明白。
可是沒關係。
只要她願意就好了。
每一句青澀的情話;每一次生疏的回應;
每一道羞怯的目光;每一番笨拙的主動。
都足以讓他感到身體的揪懸,理智被嚴刑拷打。
於是盛欲那日在沙發上被窄橋狠心吊起欲望,因遲遲得不到撫慰與疼惜而無從釋放自己的那份無力感,現在,輪到GUST這個輕狂傲慢的傢伙來品嘗。
她的嘴唇是灼熱,她的耳飾是冰涼;
她的身體是軟香,她的話語是煽情。
她的一切,都在向他晾曬邀請,那麼他就沒有、不能有、更不應該有任何理由拒絕品嘗。
江峭沒再多說一個字,抬指按下中控開關,跑車緩緩移動關闔的那個瞬間,他低頭用力深吻了盛欲。
他給的吻總是那般狂熱,不加掩飾地侵占,唇舌探索她口中每一處濕軟,汲取她,欲色飽脹。
也許這就是人格的差異性。
倘若換做那個「窄橋」人格,可能會是另一種方式的綿長。哦不對,她似乎還沒有在江峭的本體狀態下跟他接吻過。
突然間,臉頰被男人一把狠力掐起。盛欲不明所以地喘著氣看他,見到江峭正眯眼盯著自己,漆黑眸眼陰燃黯色靡懨的異火,薄唇濕亮微翕:
「要我親你,又自己分心?」
他低嗤冷冷地笑了聲,問她:「秧秧,你是不是欠收拾?」
盛欲自知理虧,緊忙伸手圈抱住他的腰,放軟聲音,笑哄著說:「剛才不算,我們重新再親一次。」
「到地方了,先下車,晚點再找時間跟你算帳。」江峭不輕不重彈了下她的額頭,沒有再一次回吻她。
會有什麼事,比現在親吻她更重要呢?
盛欲也很好奇,所以很自覺地解開皮帶跳下車。
江峭只是將車熄火,甚至懶得鎖車,就緊隨其後走下來,跟上盛欲的步伐。
越往鐵門裡走,盛欲越被眼前的景象吸引,驚嘆問道:「這是什麼地方啊?」
北灣是一座再繁華不過的城市。
它地理位置優越,坐擁巨型海港,吸納了無數資本產業紛紛匯聚於此。
它的土壤上本該是一片高樓聳立的鋼鐵森林,可這裡,是一座外觀陳舊的巴洛克風格教堂建築。
以他們開車的時間來估算,教堂的位置絕對沒有出市中心,遠遠分布在周圍的鏡光寫字樓,也同樣昭示廢舊教堂所在地寸土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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