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表情是意外, 深思後又傾斜向為難。
而好在, 江峭在這個時候抬手箍起她的臉, 與她目光平視,眼神不同於上一秒戲笑的正色了幾分,音色低柔而沉,告訴她:「假的。」
他說:「我不做這樣的事。」
不是不能做,不是做不到。
而是不會做這樣做。
分明已經聽懂了他話意,可她還是想要知道他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或許喜歡一個人的情緒濃度,會決定對他想法在意程度。
盛欲忍不住追問:「哪樣的事?」
「讓你感到為難的事。」
江峭很快接話,彎指捏捏她的臉蛋,「你喜歡的話,我有無數種方式可以為你詮釋浪漫。」
「私奔?」他輕輕嗤笑了聲,口吻帶有對這個詞些微蔑視的意味,「這不是浪漫,是在逼你做出選擇。」
「為什麼這樣說?」盛欲歪了歪頭,更加好奇他對這個詞是怎樣的理解。
江峭也表現得耐性良好,「你不只有我,你的生活里還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學業,未來還會有你的事業,無論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你都不需要為了我而選擇放棄自己原本的生活。」
「恰恰相反,」他停頓在這裡,動了動眉梢,要她明白,「只要你心裡有我,那麼我不介意排在最後。」
他不介意排在最後。
女孩又怎麼會忍心將他放在最末位。
盛欲聽著只覺得鼻尖微酸,隱隱蹙眉,想要開口反駁的心情半秒都忍不了:「可是——」
「我愛你。」
盛欲當即傻在那裡,他猝不及防的告白令她感覺心跳瞬息跳空,帬1污2爾齊伍耳巴一搜集上穿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甚至覺得剛才那句話是自己聽錯了,唇瓣輕動:「你、你說什麼……」
「我說,」江峭在這時湊近她,凝視她的眼神深沉而濃情,眸光不染半點雜塵,坦然又真摯,重複的語調是比上一句更溫柔的濃情,尾調下沉,勾著淡淡啞意,
「秧秧,我愛你。」
太近了。
江峭半彎下腰身,長指捏起她的下巴緩速抵近,視線緊緊盯著她,自她的眼睛漸漸滑落在她唇上。
直至彼此距離不過一指。
長睫不斷眨顫的頻率泄露女孩的緊張情緒,她開始變得呼吸急促,搭在他頸後的指尖輕微蜷縮了下。見他仍然沒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盛欲不自覺吞咽兩下口水,在江峭越來越近眼見著快要貼上來那刻,她急忙慌亂地閉上眼睛。
「我們現在應該開始……泡花膠了,秧秧。」
想像中的柔軟貼觸沒有覆上來,反而是耳邊落定男人喑沉微啞的字音,半含似笑非笑的調侃,
「把你想做的事留到晚一點吧。現在開始的話,我擔心我家秧秧會餓著肚子陪我玩到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