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擺處是兩層蓬鬆舒適的薄紗,經過立體剪裁和拼接,營造飄逸的人魚尾鰭形狀。
純潔而仙氣的模樣,可兩層紗裙下,連內襯都沒有。
江峭能看見她裙下小巧的底褲,那是他的欲望所在。
「秧秧穿絲襪的樣子,很誘人。」
一句調戲的話,被他渴啞的嗓音揉捻出克制隱忍。
盛欲自己也低頭看去,那是一雙和裙子配套的蕾絲過膝長筒襪,雪白色正和她大腿的膚肉襯合。
蕾絲本身沒有什麼彈性,所以在襪子的側面,也是用粉色綢帶交錯綁緊。
雙腳沒有穿鞋,踩在木質橫槓上,被包裹著纖細的形狀,令男人能夠輕易浮想它的軟白。
她跳下坐凳,薄紗裙尾在凳面悄然游弋過看不見的行跡。
盛欲正視江峭的眼睛,說情話,情話卻像微微帶刺的宣告:「我想做的不是引誘,而是俘獲,是你自投羅網的那種,捕獲。」
「不然我們怎麼會互相吸引呢,秧秧?」他的目光是一場小行星撞毀的無聲劇烈,
「我的想法,恰好也是這樣。」
她當然很忐忑,但在江峭眼裡見過相同的緊張鄭重後,她忽然稍稍安定下來,反問:「你打算怎麼做。」
江峭想了想,低頭從吧檯下方的隔層中取出一副嶄新的撲克,撕開包裝,快速洗幾次打亂牌的順序,然後按在盛欲面前的台面,將每張牌均勻地滑展開。
「遊戲很簡單,每人各抽三張比大小,抽走的牌不參與下一輪。秧秧身上的綁帶好多,如果你輸了,就自己動手,替我解開你身上一處綁帶。」他的嗓音被氛圍渲染成低緩跳動的波頻。
酒精似乎開始起作用,盛欲聽到遊戲,有些興奮地回道:「要是你輸了呢。」
「相對的,你也可以讓我做任何事。」
他的眼神在鼓勵她,給予她某種嘉獎般的肯定。
盛欲快速地抽出三張牌攤開,一臉等他的樣子:「快點的。」
江峭似笑非笑,應聲也抽出三張,開牌。
一時無聲。
「讓你一局又怎樣?」盛欲嘴硬地彎下腰,解開一邊長襪的系帶,沒有刻意褪下它。
沒了綁帶的約束,它緩慢從她雪白纖長的腿間滑下,江峭盯視這條如花瓣凋落的絲襪,眼神有一秒遁入晦澀。
「再來啊。」
她對於危險總是感知遲鈍,豪邁地再次甩開三張牌。
江峭再次奉陪。
盛欲看清牌面,「嘁」地一聲齜牙,彎腰解下另一條絲襪。
三張又三張。
當她每賭每輸,開解到腰身兩側的鏤空時,她才真正地逐漸心跳加速起來。
腰部的鏤空連接了裙子的裁片,當這裡的綁帶鬆開,意味著腰側到整條腿部全部都會被看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