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她,不會再像最初離開琅溪、離開他的時候那樣痛苦。天黑買醉,天亮爆哭,在異國街頭偶然遇見與他身形相似的男性背影,轉頭便已淚流滿面。
如今的她,也不再愛他。
「是麼。」江峭淡垂下眼睫,孤寂的落寞在眸底一滑而逝,唇仍勾著,可他的嗓音更沉了一度,隱微發澀,
「為什麼聽到你過得好,我會這麼難過呢,秧秧。」
她過得好。
他應該欣慰才對。
他的愛人從來優秀如此。無論去到哪裡,無論在做什麼,無論與誰相處,盛欲的人格魅力從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表演性質,時刻坦蕩,永遠真誠。
沒錯,她是這樣熱烈明媚的存在。
這樣的不落窠臼,認準的事就一定敢做;這樣的自由獨立,該放棄的人絕不猶疑。這樣的,絕情又決絕。
她過得好。
就意味著,分離的這五年她從未想過他。
意味著她完全可以,沒有他。
「如果窄橋那個蠢貨聽到你這麼說,大概會覺得很開心。」江峭很快斂起情緒,眼色恢復戲謔,拖著懶洋洋的腔吊兒郎當地笑了聲,陰陽怪氣道,
「說不定,他還會很虛偽地祝你幸福。」
「那就好好祝我幸福吧。」扔下這句,盛欲從他臉上撤走目光,不打算再與他多說什麼,轉身準備離開。
可這次,她也沒能走成。
因為在這時候,她倏然聽到江峭在身後慢悠悠地開口,他說:
「真可惜,他已經死了。」
高跟鞋擲地有聲的步調,驀然頓滯在此刻。
盛欲震詫轉身,可話還未及出口,下一瞬身體重心便隨外力拉扯踉蹌撲向前。等她人反應過來之際,發覺自己已經被男人一把拽進吸菸室,壓抵在玻璃門上。
緊接著便聽到他指尖落鎖的響動。維繫於表面的冷靜被撕破,幾分堂皇的慌出現在盛欲臉上,讓她下意識掙扎推拒他的身體,嘴上罵道:「幹什麼江峭,你又發瘋!!」
「嫌我煩了?」江峭出手反制,輕鬆破譯女人那點毫無威脅的抵抗動作,單掌牢牢箍住她雙腕施力按在她頭頂的玻璃,這讓她完全落於她的掌控,彼此身體距離一瞬貼近,
「是不是覺得我現在像只瘋狗一樣,追著你咬?」
「難道不是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謀劃!」盛欲不服氣地扭動手腕,試圖掙脫他手掌的桎梏,卻是徒勞,逼得她更加火大,邊掙扎邊罵,
「停我家門口好幾天的那輛『坦克』是你的吧?剛剛路上各種超計程車的人也是你吧?知道我住在那裡,就出高價利誘房東賣房子,為的就是把我逼走?」
「江峭,五年過去你還真是一點沒變,還是那麼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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