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峭後槽牙磨地作響,僵持片刻後驀然鬆開這個女人。
「咳咳咳……」得以呼吸的一刻,胖女人扶著門彎腰拼命咳喘,卻又不敢耽擱地馬上回答說,
「她明明回來很久了,我親眼看見的,但是過去兩個小時了,她一直把自己鎖在裡面沒有聲音,平時樓上樓下的燈都亮著,今晚卻連燈都沒開。」
「給我。」江峭瞬間皺緊眉。
房東沒反應過來,還想繼續說什麼。
江峭直接從她手裡拽過扳手,「嗙當」一聲,門鎖登時被砸爛,他抬腳踹開門,拎著扳手大步跨進去。
屋內滿是漆黑的冷。
但是很香。滿屋子都彌溢著那種香水、香薰滴蠟、護理香氛混合女性化妝品的胭脂香氣。
當然不會陌生。
那是獨屬於盛欲的味道。
可是。
江峭看不清。
縱使玻璃窗外,歐式壁掛小角燈打照出丁點光暈投落進來,可對於早已失去夜視能力的男人來說,當下這一刻,只有眼盲心亂的昏聵感。
「開燈!」江峭冷聲命令房東。
大抵也意識到事態不對勁,胖女人連忙應聲照做,轉身在牆壁上憑記憶摸索開關。
但是沒用。
「總閘壞了。」她小聲回復。
沒敢說是自己趕客時做的手腳。
江峭沒再說話。
冷氣從室外貫入,男人摸出手機摁亮電筒,修挺高大的身形衝上樓,又快步跑下來穿梭在每個房間,黑暗中如風如影。
長款的風衣擺隨稍顯凌亂的腳步動盪翻飛,精緻皮鞋踏踩在木質地板,驚起一連串嘎吱作響,如同暗洞中撲朔而出的蝙蝠,扑打在人慌亂的心間。
胖女人常年缺乏鍛鍊,壓根追不上江峭長腿闊步,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只能無頭蒼蠅般哈腰勉強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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