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站姿,這樣擁吻的姿勢,讓盛欲無論怎麼樣努力掙扎都是逃不脫的。
空氣陷落泥濘,思維被羞恥黏膩的吻攪亂,感應燈忽明忽暗,整個昏聵空間都是他們唇舌交濡的短噪。
月光從窗外投映他們交疊的影,他蟄伏在她身前,貪心不足地折磨她。
江峭吻得太瘋了,盛欲哪裡受得住被他唇舌熱切濕吻的強勢與逼迫,灼燒的熱度在胸腔積涌,她快要緩不過氣,喘音碎連,嘴唇被親到發疼。
只是這樣嗎,當然不止。
比起被男人舐咬唇肉帶來的昏沉與凌亂感,自我本身積極膨脹的生理反應更令她崩潰。
是的,五年算什麼,1825個日與夜都沒能扼殺半分她對江峭的悸萌。只要腰脊被他掌控,只要唇瓣落在他憐寵里,就算他在親吻的過程中始終規矩,似乎不染情慾,而她已經嘗到平寂太久的腎上腺素在叫囂。
盛欲感覺全身都燒了起來。血液匯涌著迅猛往下沖,燙過尾椎,仿佛被電擊,時輕時重的麻痹感不是痛苦,不是牴觸,更不是她所表現的那種抗拒。
是一種潮濕的快意。
盤旋在小腹。
讓她恐懼。
手指推阻的抓力早已變得虛弱,身體的本能令盛欲想要合攏雙腿,卻不能,那樣的動作與更為抱緊江峭,與向他表達索要沒有任何區別。
她的清高堅持,被江峭一個吻,解剖得徹底。
直到,撲簌的響動傳來。
江峭身上的棒球服外套在他們這場混亂的舌吻中,被盛欲無意識剝落,掉在男人身後的台階上。
「衣服……」盛欲斷續嗚咽。
「不管它。」江峭稀微擰眉,更加壓緊她。
女人的一雙唇被他吻得鮮紅欲滴。她的身上好香,甘冽甜美的味道將他包裹,她急促的呼吸將他浸透,他幾欲溺死在她的體香里,輾轉左右。
他也想要適可而止。
可他還不夠盡興。
所有錯失的日夜。成癮性思念她的日夜,細數回憶熬過分秒的日夜,急迫想要與她見面的日夜,
她不在的日日夜夜。
他的苦澀,他的難寐,滿腔滾燙無所容承的、他的愛,就在這濕漉的舌吻中,全數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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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時後
他們站在江峭的家裡,隔著黑暗對視。
剛才一片混亂,兩個人都被沖昏頭腦,江峭拉著她找地方,盛欲紅著臉默認。
月色昏聵的樓梯間,停車場隱蔽的角落,在江峭的車上,都有他們互相糾纏親吻的身影。
在車裡,他已經把她的衣扣解開一半,盛欲強撐著理智掙離他密密麻麻帶有喘音的吻,不放心道:「去…去室內再……」
他從失控的邊緣睜開眼眸,聲音啞得不像話,又流連地在她唇上吻了吻,回答:「好,聽你的。」
就這樣,盛欲稀里糊塗地跟江峭回了家。
路上開過車窗,灌進來的冷風早就把兩個人的火熱都吹醒,現在來到江峭家,氣氛只剩下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