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均人生中為數不多的低頭,全都給了向晚,在她面前,驕傲,自尊,都可以不要,只要向晚肯留在他身邊就好。
「嗯。」
向晚被他縛在懷裡,壓低聲音,瓮聲瓮氣答了一句。
聽到這個字的趙遠均不敢置信地抬頭,看著向晚沒什麼血色的臉。
他多想再確認一句,剛才……剛才向晚是不是已經答應。
可他不敢,他怕等來的再次回答,會同剛才的不一樣。
趙遠均欣喜地抱起向晚,又將她放在床上,親了親她的臉頰。
向晚沒有抗拒,也沒有回應。
但這樣的反應也足夠讓趙遠均欣喜,他抬手替向晚捋了捋頭髮,又親了親她的額頭,柔聲哄道:「今天你也累了,早點睡吧。」
說完才放開向晚,讓她先睡,自己走出房間到樓下倒了杯水。
趙遠均想,事到如今,向晚也許早已認命,無論她多想逃離,都沒辦法再離開自己。
今天是他的訂婚典禮,可未婚妻卻並不是他想要的人,於他而言,一切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有的只是算計。
葉家那邊要有個交代,典禮還沒舉行完,自己提前離開,只說是公司有事。
雖說自己現在可以逐漸脫離葉家的關係,可始終不能壞了表面和氣。
他給葉以庭去了電話,只響了一聲便被接起,顯然是等著他的。
「事情處理完了嗎?」
葉以庭柔聲問道。
「嗯,把你一個人留在那裡,是我不好。」
這樣的話對葉以庭來說已經足夠,父親告訴她要學會體諒,這樣的男人事業心重,往後出現類似情況也不會少。
「沒事,你現在回家了嗎?」
趙遠均始終沒有和葉以庭打破距離,讓她感到的除了尊重,也有疏離。
「嗯,你早點休息。」
一場簡單的對話,趙遠均放下手機後,捏了捏眉心,又一個人坐在沙發里抽了幾根煙。
一直到夜深,他才緩緩起身到二樓休息。
第二天一早,他提早起床給向晚做好了早餐,又怕她睡眠不夠,一直在樓下等著。
向晚睡到上午十點才起,梳洗後換了衣服往樓下走,看見趙遠均的時候一臉吃驚。
他剛剛才訂婚,為什麼還留在這裡?
趙遠均看出來她的疑慮,笑著朝她走過來,拉住她的手:「先吃點東西。」
向晚也沒拒絕,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旁的溫熱牛奶喝了一口。
趙遠均一直盯著她吃完飯,又囑咐保姆好好照顧她,才放心出門。
向晚又開始了自己找表演機會的事情,變得忙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