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叢白柔聲問著，眼睛裡滿滿都是關心，「怎麼樣寶寶？還好嗎？」
沈意綿笑著點點頭，神態輕鬆自在，「我很好，醫生也說我很好。」
心理醫生沒有避諱著他們兩個中的任何一個，笑著開口道，「綿綿恢復得很好，過去的事情對她的影響已經減弱了，現在殘留的一些負面情緒是在正常範圍里的，沒有什麼問題，之後的診療間隔可以拉長時間，慢慢減少頻率。」
沈意綿笑著捏了捏男人的手，甜甜道，「是不是！我可厲害了！」
沈叢白笑了起來，認真地贊同著。
心理醫生關照他們如果有什麼特殊的情況及時過來，就和兩個人道別了。
沈叢白給女孩拉上羽絨服的拉鏈，帶上毛茸茸的帽子，牽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外衣口袋裡，「空調里出去可能會有一點點冷，寶寶忍一忍。」
這裡車子開不進來，不然的話，肯定是要女孩在室內等他去開過來的。
沈意綿，「沖沖沖！」
一鼓作氣，兩個人小跑著回到了車子裡，暖氣已經提前開著了，一坐進去就暖暖的。
沈意綿，「我們現在直接去度假村嗎？」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了，去年和林清也他們說好要一起跨年的，突然有安排沒有實現，今年被念叨了好一段時間了，約在了郊區謝君則的一處度假村里，一起跨年。
沈叢白，「我們直接過去吧，你問問他們什麼時候去。」
沈意綿撥通了林清也的電話，這會兒還沒到十一點，估計她要麼剛醒，要麼就是快醒了，電話接得很慢，接通了還是謝君則的聲音。
謝君則，「意綿？清清還在房間裡睡著，手機放在客廳了。」
沈意綿，「這樣啊，我和叢白這邊剛剛結束，想著直接過去，要過去帶你們嗎？」
謝君則，「你們來家裡吧，我讓廚師在準備午餐，正好可以一起吃一點再出發過去，清清好像還有東西要給你看的。」
沈意綿，「好，那我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沈意綿側過頭想和沈叢白說話，就看到他一臉笑意地看著自己，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沈意綿摸摸自己的小臉，已經不是冰冰的了，暖氣一吹，微微泛著暖意，「怎麼這樣看我呀，我臉上有沾上什麼東西嗎？」
沈叢白笑意更盛，「沒有，漂漂亮亮的。」
沈意綿，「那你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沈叢白，「我發現寶寶和我講話的時候，聲音軟軟的，總是會不自覺和我撒嬌，一和別人講話，就特別正經，從小朋友變成了大人。」
沈意綿的聲音不自覺地就放軟了，嘴裡卻否認著，「有嗎？沒有吧。」
沈叢白，「喜歡寶寶跟我撒嬌。」
沈意綿，「那是不是我撒嬌，老公都會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