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合法,寶寶。」他微微俯身,輕聲說著。
但已經睡熟的個根本不理會他說什麼,反而覺得吵到了自己睡覺,格外熟練地伸出胳膊,小手就拍在他臉上。
房間只有一聲無奈的低笑聲。
——
許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外面夕陽昏黃,她迷迷糊糊間反應過來自己今天一整天都沒見過白天。
剛伸了個懶腰,四肢就傳來密密麻麻的酸痛,整個人像是要散架一樣。
旁邊的床單已經冷下來,許棠掀開被子下床,空氣猛地鑽進來,她下面一陣涼快。
她小心地低頭看著那裡,淡淡的藥膏香氣,房間裡的人耳朵又悄悄變紅。
應該是在她睡覺的時候,沈確宴又幫她抹了一次藥。
下樓的時候廚房香氣已經飄了出來,圍著圍裙的人正好端著盤子往外面走著。
「下來吃飯。」
許棠乖乖走下樓梯,結果臨最後一節樓梯的時候腿突然軟了一下,眼看著就要往地板上摔下去。
倒是也不疼,因為房子裡面到處都鋪著厚厚的地毯,就和許棠在家的臥室一樣。
「唔——」她哼出聲,卻沒有掉在地毯上,反而直接落進一個寬厚的懷抱裡面。
沈確宴還心有餘悸。
許棠抬眼看見他微微皺眉的神情,衝著他傻笑,還以為這人又要說她不看路。
結果沈確宴彎下腰直接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安安穩穩地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
「腿軟?」他問道。
許棠點頭,抱著他的腰黏黏糊糊地蹭著,「腰疼,腿疼,哪裡都是酸的。」
沈確宴聽著她軟乎乎的撒嬌,抬手在她頭上拍了幾下,語氣帶著點混不吝,「以後習慣了就不酸了。」
「你別說了...」許棠立馬推開他,小聲嘟囔著,「你現在說話越來越臉皮厚了。」
「不厚怎麼能有女朋友?」沈確宴挑眉。
「你怎麼知道我要下來了?」許棠看著有些豐盛的晚飯。
也不能說是晚飯,畢竟她今天也只吃了這麼一頓飯。
沈確宴抬眼看她米粒沾在嘴角的樣子,伸手幫她揩掉,「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醒,但知道你什麼時候餓。」
許棠看見他手指上的米粒有些尷尬,想起去年也是這個時候,她和沈確宴一起在許家吃飯。
許臣肆說她臉上有飯,沈確宴幫她弄了下去。
「吃飯還走神?」對面的人在她眼前打了個響指。
許棠回過神來,看著沈確宴鋒利又冷冽的五官,除去剛開始認識時那點痞壞勁,現在更多的是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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