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臣肆冷著張臉沒說話。
警察眼神落在另一邊的沈確宴身上,男生臉上掛彩格外狼狽,「雖然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情,但家屬也很重要啊,你這確實也不太地道。」
他眼神看向眼睛一直掛在男生身上的許棠,「行了,小姑娘帶著你這兩位家屬去醫院包紮一下。」
三個人走出派出所,裡面還有八卦的工作人員看著這三人,男帥女美,偏偏有些。
許棠小心翼翼地看著旁邊的許臣肆,小手揪著他的衣服,「二哥...一起吧。」
許臣肆的手也帶了傷。
他冷哼一聲,「我們分開去醫院,你現在和我回去。」
許棠嘴邊一瞥,「可是他在江市只有自己一個人,萬一做手術都沒人簽字...」
許臣肆沒好氣地看向她,「就那點傷也用做手術?再說了就算是做手術輪得到你簽字?你是不是被騙傻了?」
「至於這麼凶嘛。」許棠扁著嘴巴小聲嘟囔著,整個人垂頭喪氣又委屈,馬上就又要哭出來。
許臣肆太陽穴突突跳著,沈確宴站在許棠身後眼神就沒離開過許棠。
他倒是對這點傷無所謂,早就預料到的,早死早超生。
江大旁邊的公立醫院離得近的只有一家,最後還是三個人一起進了醫院。
護士分別給兩個男生包紮著,許棠就站在中間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像個小陀螺似得。
「二哥,喝不喝水?」她很是識趣地先問了許臣肆。
「不了,怕嗆死。」
許棠咬著下唇又問,「那你冷不冷?」
「不冷,死了有一會了。」許臣肆抬眼看她繞個沒完,出聲喝道,「別轉了,繞得人頭暈。」
許棠聞聲乖乖離他遠了些,站在沈確宴面前一臉擔憂。
「痛不痛?」許棠握著沈確宴的手,額頭上的傷一時半會肯定好不了,大過年的還要帶著傷回家,想想她就心疼。
沈確宴正包紮著不能動,把她的手握住緊了緊,「乖乖坐著。」
旁邊許臣肆輕嗤出聲,怎麼就沒見問他痛不痛呢,光問些沒用的東西。
沈確宴別處的傷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額頭那處有些厲害縫了幾針。
許棠不敢看,眼淚倒是沒少掉,啪嗒啪嗒地都落在沈確宴手背上,哽咽著問醫生,「會不會留疤啊?」
醫生只見過因為離婚小舅子把女婿打進醫院的,這樣的還沒見過,笑著回答,「不會的,只要別自己摳。」
醫生又安頓了幾句兩個人的注意事項。
沈確宴整個過程都沒什麼反應,聽見許棠和醫生的談話,輕笑著調侃她,「變醜你嫌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