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死的?」
許棠連忙裝模作樣式的推搡了幾下沈確宴的腰腹,畢竟今天許臣肆能忍到現在已經很難得了。
再得寸進尺,她確定她二哥又會發瘋。
沈確宴輕嘆口氣轉身回到車的那邊,直到車身的影子消失不見,許棠還牽著狗站在小區門口發著呆。
「還回不回家?」許臣肆手插在外套口袋淡淡問著她。
許棠回過神來,跟在許臣肆後面走進小區,果凍是只名副其實的舔狗,不僅真的很愛伸著舌頭到處舔,尤其愛舔不理會它的人。
比如——許臣肆。
「能不能管管你的小禽獸,我褲腿都要被咬破了。」電梯間裡,許臣肆眼神示意著許棠。
許棠也沒辦法,她哪裡有那個拉狗繩的力氣,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就讓它咬會唄。」
「我嫌棄,不行?」但人卻還是站在原地不動,任由果凍叼著他的褲腿。
許棠從他的面無表情裡面看出絲不尋常來,試探著問道,「二哥,你今天心情很好?」
要不然怎麼看見沈確宴都能平心靜氣地站在原地了。
許臣肆淡淡瞥了她一眼,「因為我覺得你應該還不是個傻子。」
莫名其妙感覺被罵到的許棠,「?」
幽怨地盯著他。
「只要不是傻子,有人對你不好肯定早跑了,既然不跑就靜待發展,我就不信誰能裝一輩子,如果不是裝的那最好了,反正多一個舔狗又不虧。」
許棠還懵懵的,她二哥這種感情上單細胞生物的人竟然短時間內能有這麼高的領悟,簡直是神仙顯靈。
旁邊另一隻「舔狗」聞聲衝著許臣肆叫了幾聲,換來一個嫌棄的目光。
沈曼和許溫元下班的時候,推開家門就發現家裡多了只有多動症的薩摩耶,像個雪糰子在家裡亂竄。
「誰撿回來的狗?」沈曼摸著小狗問道。
許棠有些心虛,「我朋友的,托我照顧幾天。」
許臣肆在旁邊翻了個白眼,沈曼露出個「我都懂」的表情。
全家只有許爸蒙在鼓裡,看著到處亂哈氣的小狗隨口應道,「你朋友的狗還挺不怕生。」
許棠乾巴巴地笑了幾聲。
許家家裡一直沒養動物的原因也是因為家裡幾個人不是工作忙就是在學校生活,沒有時間照顧,小動物又最需要人陪。
所以果凍成了家裡的團寵,除了——某人。
距離除夕各自奔往各處的時間還剩兩三天的時候,許家的氛圍完全變了個樣子。
尤其以許臣肆為主。
每天白天出去的頻率不減,回來就看見自己的臥室地毯上多了個雪白的糰子,咬著他換下來的衣服玩。
「許棠!你的狗為什麼在我臥室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