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悠無聲地抽氣。
陸銜星應該是接收到暗號了吧。
陸銜星面向眾人,沉聲道:
「誤會已經足夠多了,請大家謹慎發言。」
是在提醒管好自己的嘴,也是在告示,不要在論壇裡面胡亂發表臆想和謠言。
越悠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站直了身子,兩人之間終於有了幾厘米的間隙。
陸銜星的衣服上已經濕了一片,幸好他習慣穿著深色,不至於讓人看出。
陸銜星拉著越悠的手,穿過人群,從體育館離開。
與燈火通明的正門不同,側門只有一道水泥階梯,下面就是窄窄的小路。
陸銜星已經走完了整條階梯,越悠卻在隔著兩級的地方停下。
這個位置,她還能比陸銜星再高一點呢。
他的頭髮變長了,今天特別打理過,但總有那麼一兩簇,偏離了大方向,在風中搖曳。
面具舞會可真是個好主意,這樣隔著面具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對方。
她還是掙脫了他的手。
又開始想哭了。
「謝謝你。」
謝謝你把我救出來了。
陸銜星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放回到了身旁。
半晌,越悠才有動作。
她抬起手,要把金牌取下來。
可金牌的繩子掛住了那兔子面具的耳朵,她費了一會兒功夫才繞開。
主要因為她暫時還不想摘掉面具。
「還給你。」她遞過去,那小圓牌在空中晃蕩。
陸銜星沒有接。
他只是凝望著她,放柔了聲音,帶著隱約的遊說。
「是我不好。」
「願望了實現,是需要要有憑證的。」
「你留著吧。」
越悠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
盈滿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
到現在他還記得。
她抬起左手擦掉,右手依然倔強地舉在空中。
她怎麼能拿走。
陸銜星以後肯定還會拿更多的獎,得單獨空一個房間出來做陳列,少一個都不行。
他站在階梯下,滾動著喉結。
「我是不是……來晚了。」他有些黯然地問道。
像是在問今天,又像是在問從前。
越悠看著他低垂的睫毛,在心裡問自己。
是早了還是晚了,重要嗎?
不重要。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