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個閉門羹,只能鎩羽而歸。
卻也窺探到了一點陰謀的味道。
她趕緊轉場,回到酒店看直播。
已經到了半決賽了,電視上隨便一個頻道都是在直播比賽。
越悠到不了現場,反而保持著一種隨時冷靜思考的心態。
對手很強,但陸銜星顯然更勝一籌。
雖有來有往,有輸有贏。
但還是贏得漂亮。
最後一球時,他躍起扣殺,大家都在關心球有沒有過網。
只有越悠死死地盯著他落地時會不會挫傷腳踝。
是的,他真的很強。
所以呢,礙著了誰的眼?
她盯著照片出了神。
雄黃是容易過敏。
但是,米爾多妮也過敏得太厲害了。
簡直可以跟紅斑狼瘡一比,觸目驚心。
到底是誰,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通過陷害別人來阻止他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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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結束後,大家匆匆轉移陣地,回到酒店。
越悠急哄哄地掏出了那張薄薄的紙,手指點著那兩個長得不像話的單詞,一字一句道:
「雄黃雌黃這種東西在這邊不那麼常見,她自己一個人來比賽,應該沒什麼途徑能接觸到。」
「我懷疑就是米爾多妮的朋友拿了我的藥噴。然後用在了米爾多妮身上。」
如果這個推測是對的,那麼這個世界也太可怕了。
她幫了人,東西被順走了。
很有可能因為那個人對藥噴使用不當,造成了過敏。
然後就賴在了她身上。
陸銜星又問了一遍。
「她們的訴求是什麼?」
「她朋友說米爾多妮不想見人,說要求我吊銷資格證,」越悠咬了咬嘴唇,聲音帶著波動,「而你退賽。
「沒了。」
讓她吊銷資格證已經是很離譜的恩將仇報,居然還有更離譜的,要陸銜星退賽。
靖君疑惑:「很奇怪啊,就算越小悠真的犯錯了,那有什麼理由罰到陸哥身上?這也不符合邏輯啊。」
「嗯,」越悠悶悶不樂地說,「理論上來講,只要藥檢沒問題,誰也不能逼著他退賽。」
「但是我懷疑,這個事情就是針對你的,目的就是要讓他退賽。」
唐暨也加入了提問大軍:「怎麼說?銜星是不可能因為這樣莫名其妙的理由退賽的,再莫名其妙最多只能影響到你。」
「沒錯,他不會因此退賽,但是卻會因為我而退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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