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堅信我愛慕虛榮,就喜歡錢,」她捻起合同,在空中甩了甩,「然後給貪慕虛榮的我,開出了年薪四十的工資。」
「第一,你怎麼知道陸銜星給我多少。」
「第二,同樣都是錢,為什麼我要你的,不要陸銜星的。」
她雙手抱臂,緩緩地說道:
「你們……就那麼篤定我喜歡的是錢,而不是陸銜星嗎?」
「那你該不會真的喜歡上陸銜星了?」
李存璋翹起了二郎腿:「越悠,你真的很幼稚。」
他睜大著雙眼,眼珠子仿佛要掉出來一般:
「你知道當初為什麼他就看上你了麼?」
「很簡單,因為你是康復師啊。」
他呵呵地笑了起來。
「大學的時候,他家裡的東西他一分錢都拿不到,但是他需要治療,只能找你了。」
「因為你——」
他像惡魔低語一般用氣音吐出兩個字。
「免、費。」
他的笑容諷刺得讓人不適,就連嘴角流露出來的笑容都令人作嘔。
「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也就是你這麼傻,幫了他那麼久,又等了他那麼久,最後又栽進去一遍。」
越悠慢條斯理地端起杯子。
她到底是造了什麼孽,要在美好的下午坐在這聽一個瘋子說話。
「你要不信,我這裡有錄音。」
他掏出一台舊手機,打開了錄音文檔。
「你可以自己聽一下,他親口說的。」
越悠低頭掃了一眼。
手機確實是幾年前的爆款,錄音日期是他們出國之前的。
他露出一個邪佞的笑容。
「哦,不對,當年…你在現場的啊?」
越悠的動作僵住了,半晌才收回視線。
見她遲遲不動,李存璋幫忙按下播放鍵。
時間瞬間回到了三年前,李存璋的聲音隨之傳出。
「陸銜星,我再問一次,你喜歡越悠嗎?」
陸銜星:「……不喜歡。」
「哦……這就不喜歡了嗎?」李存璋一副失望的語氣,「那你討厭她嗎?」
陸銜星久久沒有出聲。
李存璋繼續:「如果你也討厭她,那麼我們之後就都出國吧,誰也不要留在這裡。」
「李存璋你到底要幹什麼。」陸銜星壓著怒氣問他。
李存璋吊兒郎當地說道:「我要跟越悠表白,就今晚,你來幫我吧。」
他咬著牙,半晌才說出一句:「別拿她開玩笑。」
「你緊張什麼,你不是不喜歡她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