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什麼來著?」他慢條斯理地低聲威脅,「你不是討厭她麼?」
「陸銜星,我再問一遍,你是討厭越悠嗎?」
「是,我討厭她。」他最終還是妥協了。
錄音到這裡戛然而止。
此時李存璋的臉色恢復自如,仿佛知道自己拿著最鋒利的武器,對著手無寸鐵的越悠。
越悠的臉色變得煞白,但她極力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
「就這?同一招還想用三年?」
她長長地舒一口氣,平復思緒。
然後穩穩地端起咖啡杯,一口喝完。
「如果就只有這些的話,那我沒空陪你玩了,你自便吧。」她用紙巾擦擦嘴,瀟灑地離開,「記得結帳。」
她相信錄音是真的,雖然是斷章取義。
因為她是真的有聽到。
當年,她就在更衣室外面,等著陸銜星。
誰知道她聽到了陸銜星的那句「是,我討厭她。」
她才徹底崩潰,形同陌路。
天知道在那個表白的夜晚,她多麼希望陸銜星拉走的能是她。
用行動告訴她,他那句話其實是在騙人的。
後來呢,可能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份傷痛漸漸消退,她好像能接受了。
到現在她也絕口不提,當年她其實就站在門外。
如今看來,這一切都是李存璋在搞鬼。
明明是他在威脅陸銜星。
並且特地故意讓自己聽到。
陸銜星的口不對心,無限隱忍,甚至出走。
都是為了不讓她受到傷害。
她居然還在這種情況下拉黑了他。
很難想像陸銜星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孤身去了美國。
比起浪費時間聽李存璋搞鬼,她現在倍感心疼,只想回到他的身邊,好好地抱一抱他。
然後熱烈地告訴他,自己的心情。
第60章
越悠在回去之前,還是拐去了花店。
她按捺住雀躍的心情,選了一束清新的劍蘭。
劍蘭的花語是「堅強」。
歷經千辛萬苦後依然屹立不倒。
是不是很像陸銜星?
兩個室友先後被害退役,他和始作俑者朝夕相對,又面臨著「喜歡的人」成為下一個受害目標。
陸銜星已經處理得很好了。
他也沒有做錯任何事情,除了對他自己太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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