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促膝長談這個活動還是延後吧。
反正來日方長。
想到這,越悠便將手中的花束遞給靖君,讓他拿進去。
「山茶花,不會過敏的。」
沒過半分鐘,靖君又折返。
「陸哥說不要,讓你拿回去。」
越悠驀地有些生氣,這都拒絕第幾次了?
「你叫他出來。」
稍等了片刻,陸銜星出現了。
「你……」她抬頭看一眼來人,嗔怒的話語馬上止住。
為什麼又穿著整套的運動服睡覺?
他是不是又焦慮了?
她放柔了聲音問道:「是不是睡不著?我們去散散步?」
陸銜星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她的臉看。
沉重的眼神讓她的驟然放慢了語速:「剛好有些話想跟你……談談。」
「不了。」他無動於衷。
「那還是讓靖君回去吧,他太煩人了。」越悠想進門把靖君拉走,被他攔住了。
射燈從兩人的頭頂傾斜下來,打在陸銜星臉上,形成了一片陰影。
「不會,他有什麼話都直說,這點就挺好的。」
越悠怔住。
他是在生氣?
氣她沒有說實話?
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李存璋見過她了?
但是她並不想讓陸銜星知道。
如果這是李存璋能拿出來威脅他的東西,就證明了他很在意。
她還是……
不能說。
馬上要決賽了,不能讓任何一絲因素,影響到他的心態。
但是她可以說點別的心裡話啊!也是實話實說的那種!
她捏著手上的紙袋子,遲疑地開口。
「陸銜星,要不我們出去走走吧。」
「靖君陪我就行了。」
陸銜星的嘴角帶著毫無感情的笑意,眼底有著零星的破碎。
他還是拒絕了。
「那行,你狀態不好,今晚早點睡吧。」
越悠用了十二萬分的努力才讓嘴唇顫得不那麼明顯。
她想將袋子遞給他,卻在最後一刻選擇了放在門邊。
「我先回去了。」
圓滾滾的牛皮紙袋,孤零零地靠在牆邊。
越悠沒有理會它是否會被拿進房間,只獨自捧著花,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她看見了自己的臉清晰地倒映在電梯門上。
淚汪汪的,像紅眼兔子。
現在正是壓力最大的時候,陸銜星都還撐得住,自己有什麼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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