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對於居住條件就是挑剔,自己住了這麼久也沒覺得什麼,現在這個人才到來幾天就把自己的家改造成這樣!
但是在屋裡轉了一圈也沒找到那個「小廝」,鳩占鵲巢但卻不盡職盡責?
吳千殊更生氣了,一遭下來自己好像是那怨種。
「可是有什麼需要幫助。」清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別說,那不占人氣的聲音還挺適合壽材店的工作。
幫助?他真把自己當主人了?
吳千殊轉身,甩手,以妖力將大門關上,絲毫不避諱自己的身份。
妖族一般不在人類面前顯現能力,最開始是因為怕降罪,後來,雖然政策放鬆,妖族想和人類和平共處,但是低估了人類對異族的排斥,經過多次血淚教訓後妖族甚至各非人族都自覺選擇隱藏身份。
那人像是被嚇到了一樣,面色慘白,像是誤入狼窩的白兔可憐巴巴。
「別跟我裝,你驚動了安士白出手,怎麼可能是普通人。」吳千殊怒吼,比了比拳頭,凶神惡煞。
那人斂了斂眼睛,咽了口唾沫:「你想殺我?」
吳千殊被問得一愣一愣的,自己被誆騙得外焦里嫩,為什麼他好像是受害者,而且自己都這麼慘了,就算自己想殺他,難道不是合情合理?
正一個愣神,那個人竟然向吳千殊衝過來,一步之遙的時候,突然掏出一片刀片,直直得插入吳千殊的腹部。
吳千殊的看看哭得梨花帶雨的委託人,又看看沒入自己腹部的刀片,一頭霧水……
他到底在哭什麼!
第二章
「我不能死。」代慮紅著眼,咬牙將刀片往裡又送了送。
「應該插進心臟,才能一擊斃命。」吳千殊雖然很生氣,但看他的模樣又忍不住嘆息道。
代慮還沒反應過來,吳千殊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上,巨大的衝擊直接將他彈了出去。代慮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形,吳千殊直接瞬移到代慮身前,一個過肩摔卸掉了代慮所有掙扎的可能。
吳千殊在被摔得眼前發黑的代慮恢復清明前,翻身凌於身上,迅雷不及掩耳抓住他的雙手,交疊壓在頭頂。
「俗話說得好,男兒有淚不輕彈。更何況你這個罪魁禍首,把我坑害得如此之慘,我都沒哭,你哭什麼哭!」吳千殊看著淚光閃爍的代慮只覺拳頭打到棉花上,氣得牙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