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shouldquestionAsbeel.」阿撒茲勒有些不耐煩。
「Asbeel」牧師有些不解。
「Theyhaveacloserrelationship!」阿撒茲勒鄙夷地望著牧師,似乎沒想到他連這個事實都不知道,「Don'tyouknow?」
牧師忿忿抬手,用食指指了指阿撒茲勒,狠狠地摔門而去。
「有什麼我能效勞的嗎?」吳千殊小心翼翼地問。
「沒事,我們一個同僚失蹤了。」阿撒茲勒捏捏眉心,好像很頭大。
「那剛剛那位先生……」
「另一個同僚。」
吳千殊凜然,他們好不容易弄死一個墮天使,又來一個!
「你發現的那個天界中人,繼續調查,看看能不能找出來他。」
找不出來了。吳千殊心說,但臉上堆滿嚴肅:「承蒙重託,定不辱命。」
「另外,清世司作為東方最大的非人族組織,若是他們也同天界同流合污,那麼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阿撒茲勒被這接二連三的糟心事煩得頭疼,痛苦地揉揉太陽穴囑咐道。
吳千殊盡職盡責地扮演著狗腿的形象,單膝跪了下去:「願為先生效勞,只是不知清世司同昌鑫編輯部有交集是何時。」
「大概是十五年之前,那時我們還沒有吳兄的幫助,許多事力不從心,一拖再拖……」
十五年!吳千殊耳邊嗡得一聲,阿撒茲勒的聲音越來越遠,只剩時間在腦中迴響。
託詞離開後,吳千殊帶著另一個墮天使來到東方的壞消息回到義莊,而清世司又暴露在阿撒茲勒的視線內,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好像永無盡頭。
「怎麼了。」
吳千殊淒聲道:「又來一個墮天使。」
「這次是哪個,長什麼樣。」代慮隨口問了句,從他的語氣中根本聽不到什麼擔心,就好像舊友重逢,胸有成竹,無論如何都無傷大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