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吳千殊有些敬佩代慮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心說不愧是天界見過大世面的上仙:「一個穿紅色牧師袍的男人,極其壯碩,身約兩米,淡金色長髮,面相凶厲,比之前的沙利葉更有威懾力。」
「Samael!」前一秒還無所謂的代慮,下一秒嘭得站起來驚呼,「他怎麼來東方了?」
「他是誰,很厲害嗎?」吳千殊倒吸一口涼氣,不敢想像這個讓代慮突然臉色大變的墮天使是什麼樣的存在。
「薩麥爾,曾是創世天使之一,墮天后也是可以和路西法媲美的存在。但是他一向不參與東方事務,怎麼突然現身京都。」代慮不解。
「好像和沙利葉有關。我聽阿撒茲勒還提到了安士白,但我也聽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吳千殊有些羞愧。
代慮抱臂,臉色有些慘白:「薩麥爾和沙利葉似有交情,此行恐怕是為沙利葉而來。但薩麥爾與其逼問阿撒茲勒,不如去尋與沙利葉有些外人不可知交易的安士白,所以阿撒茲勒恐怕是支薩麥爾去問安士白了。」
吳千殊再一次被代慮的情報信息驚到,天界竟然已經調查到到這種程度。
「所以說這個墮天使也算是來為好友復仇的?那他和安士白豈不是還有蠻多共鳴之處。」吳千殊暗感有些不妙,「他們若是聯手……我們還沒處理過墮天使聯手的情況。」
代慮對吳千殊的猜測不置可否,沉思片刻才緩緩建議道:「薩麥爾不會屑於和安士白合作,而且我不認為薩麥爾和沙利葉有那麼深的交情,會為一個敗犬貿然插手東方事宜。所以在薩麥爾主動招惹前最好不要激化與他的矛盾,依我們眼下的實力只有北境的法陣和寧盟前輩有能力徹底抹殺墮天使。而我們的當務之急還是安士白和阿撒茲勒,只有他們敗亡,才能動搖西方在東方的根基。」
吳千殊點點頭,贊同他的看法:「你的看法我會代為上報的。」
第十一章
面對另有墮天使進入東方的嚴峻變故,吳千殊徑直去滬港見了辛攸匯報了自己的情報以及代慮的看法,並詢問了清世司與昌鑫編輯部的消息。但出乎意料的是辛攸不知道昌鑫編輯部的存在,更不知道清世司何時同昌鑫編輯部有交集。
那既然司主也不知情,那昌鑫編輯部肯定不是清世司的據點。那是什麼行動暴露了清世司,十五年前,除了那個讓執行部差點全軍的行動,還有什麼他不知情的行動?若只是個人接觸了昌鑫編輯部,阿撒茲勒是如何認定是清世司所屬呢?
「現下薩麥爾估摸已經見到安士白了,他們兩個都見過你,以後你少來滬港,薩麥爾的事我知會三境域主,究竟如何應對我們會商量的。不過清世司與昌鑫編輯部有交集,甚至暴露了清世司的蹤跡清世司還不知情,眼下還和天界牽扯上了關係,你和城山墨重視一下。」辛攸諱莫如深。
「多謝司主。」辛攸攬了墮天使重任,那吳千殊就可以安心從昌鑫編輯部入手調查十五年前清世司的事情。
「你身邊那個不就是個天神嗎?他應該知道什麼吧。」
吳千殊眼角一顫,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代慮與黎合是僅留下的天界所屬,他們應該互相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代慮沒有和自己說過任何一間黎合與昌鑫編輯部的事情。是黎合沒有同代慮交代過,還是代慮對自己有所保留。無論是哪個,似乎都不是什麼好跡象。
匆匆離開滬港,吳千殊沒有直接去找代慮,而是選擇去了情報部本部,希冀城山墨能夠知道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