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只能修補他的靈魂,身體的傷害,晉神帶來的,我們無法解決。」薩麥爾努力表達代慮的現狀。
「那我帶他回去了。」吳千殊壓抑住自己直接動手搶人的衝動,詢問薩麥爾的意思。
薩麥爾打開一隻手臂,做了個「請」的動作。
「Thankyou.」吳千殊用儘自己的所有英文儲備對薩麥爾表示自己的謝意,之後便不再猶豫衝上前將代慮一把撈起。
「按照我帶你走過的路,你就可以離開。」薩麥爾側身,給吳千殊讓出一條通道。
「多謝!」吳千殊抱起代慮快步向外走去。
等到吳千殊走遠,房間的角落裡安士白抱臂緩緩走出來,有些不甘地偏偏頭:「Justlikethat」
「Howaboutpayingforyourlife」薩麥爾語氣不善,對安士白的激進行為極為不滿。
安士白聳肩,對薩麥爾的威脅不以為然:「ShouldthatmanfromtheEastbekilled」
「Itshouldn'tbeuptoyouorme.」薩麥爾甩手離開,不願再與安士白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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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千殊想啟用傳送符,卻發現在聖公館聖光的照耀下,傳送符根本沒有作用,想來是安士白的空間鎖定。無奈之下,只能咬牙快步疾行,好在一路上沒有人阻攔,他的行動一切順利。但是懷裡的代慮情況不是很好,隨著他的動作,時常發出悶哼,似乎極為痛苦。
「I'vefailed,Gabriel.」
「什麼?」吳千殊只聽到代慮嘀咕了一串奇怪的話,卻沒有聽懂。但他沒有時間多想,衝出聖公館,發現一條眼鏡蛇盤踞在路邊的草叢中,在做突入的準備。
「司主!眼鏡!」吳千殊開口喚辛攸和第五堇。
現原型的第五堇趕忙化形,衝上來接住代慮,潛伏在人群中的辛攸也快步迎上來。
「代慮晉神失敗被重創。」吳千殊喘著氣交代情況。
「回東境,寧盟還在。」簡單確認了一下代慮的情況,辛攸開了一個傳送符。
來到東境,梁征便帶著吳千殊將代慮安排下去,辛攸直接去尋寧盟。很快,寧盟就跟著辛攸進了代慮的房間。緊接著房間裡就亮起咒印的光芒,作為妖的辛攸很快也被逼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