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他真的瘋狂地想進去剝開代慮的身體看看他的皮囊下究竟是怎樣的靈魂。
他就那麼站在院子裡不知道掙扎了多久,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經過幾天的徹夜長談,三境和清世司已經達成了共識。以至於吳千殊剛迎上去,想交代一下代慮的情況,便被辛攸搶了先。
「準備一下,圍殺安士白。」
「?」吳千殊大吃一驚,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還沒跟辛攸交代一下薩麥爾已經重回東方了。想著,吳千殊趕忙跟上去解釋之前自己在聖公館裡見到的一切。
辛攸驟然變了臉色,但很快冷靜下來,沉思片刻:「無妨,還在計劃內。只是,代慮其人……依你看,你覺得可信嗎?」
吳千殊沒料到他竟然讓自己來決斷,事關重大,差之毫厘,謬之千里。重重吞了口唾沫,吳千殊輕輕搖搖頭。
「這是吳千殊的意見,還是情報部長的意見?」辛攸輕描淡寫地問。
吳千殊瞳孔震了震,方才額頭上滲出的冷汗啪嗒掉到地上。
「你可以保留吳千殊的意見,但此事牽涉甚廣……你的選擇是正確的。」
吳千殊可以任性地做出任何選擇,可以憑藉感情任心而為,他願意相信代慮有苦衷,但情報部長不可以,任何危險的苗頭都必須扼殺在搖籃里,絕對不能重蹈春筍計劃的覆轍。
身份鉗制終於還是落到了他自己身上。
所以,方才辛攸的問題不是在為自己尋找答案而是在給吳千殊答案:「屬下明白。」
「叫上裝備部和後勤部去趟秦地,我們開個會。」辛攸拍拍他的肩,「薩麥爾的事我還得和三境知會一聲。」
後來,辛攸和寧盟去找代慮聊了,沒有任何的收穫,據辛攸所說,代慮所言,毫無破綻,字字泣血,好像忍辱負重,在安士白手底下苟延殘喘,對清世司的忠誠天地可鑑,誰要是有懷疑,那簡直其心可誅。
但是……
吳千殊與他之間接觸最多,所以吳千殊的意見至關重要。最後辛攸決定允許代慮參加此次計劃,但不能接觸核心信息。畢竟天神不受天使的壓制,說不準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