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情報,雖然鈞天廟能夠抵消些安士白的空間魔法,但是依舊受限,所以內外溝通還需要人力傳送,而這就是情報部的工作,此次吳千殊前往現場就是統籌各線的協調運作。
層層包圍圈內,安士白似乎有些惱羞成怒,按照執行部的說法,安士白似乎真的孤身前來,甚至沒有任何的後手。留在滬港監視薩麥爾和京都監視阿撒茲勒的情報部所屬也沒有傳回任何二人有所動作的消息,他們似乎真的毫不知情。
所以,那樣簡單的一封信,安士白真的全身心地相信。
「他對你,當真是死心塌地。」吳千殊有些惱怒地將情報甩在代慮的臉上。
一直被冷落在一邊的代慮被突如其來的狗血淋頭打得措手不及,慌慌張張地撿起來四散在地上的信紙,看完內容後,得意道:「他是對自己自信,他以為他能拿捏我一輩子,其實我已經找到另外的出路了。」
吳千殊怒氣消了消,轉頭有些擔憂地上下打量代慮,下意識蹙眉問:「你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
「算是吧,已經處理好了,不用擔心。」
圍殺行動持續了一天一夜,但是安士白依舊在負隅頑抗。
吳千殊雖然有些急,但也無能為力,畢竟這種行動還得看他們執行部。
但代慮卻一臉躍躍欲試,甚至找人去尋了一瓶硃砂。
「走,我送你一件大功。」代慮拉著吳千殊便向前線傳送。
吳千殊想要拒絕,但又覺得自己跟著,代慮掀不起什麼風浪,而且他若是真能幫上什麼忙,也算是將功折罪。
第二十一章
方一靠近鈞天廟,便被執行部所屬攔了下來,吳千殊好說歹說才將人勸去請示了第五堇,不一會兒第五堇親自過來,帶了二人進去。原本被傾曠返修的極盡奢華的鈞天廟已經成為一片廢墟,隔著圍牆可以看到內部各種能量波動。
「主要戰力還是南境域主,我們多半是重在參與和後勤補助。」第五堇無奈聳聳肩。
代慮安慰地拍拍他的肩,之後便來到牆角,拿硃砂畫著一個詭異的符陣,其中的拉丁花字就算是第五堇也看不懂,但一個東方上仙信手拈來西方符陣,怎麼看都不是合理的。第五堇剛想做什麼,吳千殊便拉住了他。
最後一次,最後相信他一次。吳千殊如是告訴自己。
代慮在圍牆四周共留下八個符陣,之後悄悄從後院爬上廟內主殿的屋頂上,留下第九個。
「九,在西方可不是什麼好數。」第五堇附耳,悄悄對吳千殊說。
最後一筆即成,只聽天空響起嗡鳴,緊接著好像玻璃破碎的聲音驟然響起,一直持續將近五秒……
第五堇忍不住張大了嘴巴,抬頭望望沒有任何變化的天空,又望望身邊同樣目瞪口呆的吳千殊,宣之於口的只是一句:「臥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