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士白的結界破了。
代慮把讓所有東方人都束手無策的空間結界破了。
結界驟然崩壞,直接反噬本就重創的安士白,寧盟藉機別開安士白的斬劍,將茫息劍直直送進安士白的胸口……
「其實寧盟拖得再久一點,安士白體力不濟這個結界也就破了。不過……這是我的誠意。」話雖這麼說,但是代慮望向吳千殊的眼神滿是得意與炫耀。
吳千殊漠視掉他的臭屁,反問:「你既然可以這麼迅速解決,為什麼不早出手,拖這麼久。」
「哎,你……」代慮拿手指點了點吳千殊,但也沒敢說什麼,悻悻道,「安士白要是全盛時期,那也是堂堂九天墮天使,我這副身體哪有那麼多魔力和他對抗,現在也就是借用點我的靈魂之力……」
「原來你是西方所屬。」吳千殊白了他一眼。
代慮撇嘴,意識到自己又被套話了,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自覺閉嘴不再多言。
「他們基督徒的十字架不會真的被上帝照拂吧,那么小一個竟然能擋開南境域主的劍。」一直關注戰場情況的第五堇突然出聲感慨。
代慮和吳千殊也趕緊探頭去看。
只見渾身是傷的安士白右手反手擋開衝上前的傾曠,左手甩出一個銀制十字架,小小的一個十字架竟然牢牢抵住寧盟刺來的劍,緊接著,十字架迸射出刺眼的紫金色光芒,一個巨大的六芒星印記以十字架為中心展開,將安士白籠罩其中,彈開周圍所有的攻擊。
「這……這不是安士白的能量波動吧。」第五堇愕然。
「嗯……」吳千殊有些凝重地盯著地上新出現的符陣,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安士白抹了把臉,仰頭,目光四下尋覓,不知道在找什麼,最後目光落在鈞天廟的大殿頂端,臉上是勝利在望的輕鬆笑容,揚聲喊道:「我若是死了,定要拿你的魔眼殉葬……沒有了魔眼的死亡天使與折翼並無區別!」
第五堇被安士白看得有些發毛,但是非常莫名其妙:「他在說什麼,他在和誰說話。」第五堇轉頭只見二人根本沒有理會自己。
似乎明白安士白所言的吳千殊死死盯著代慮,代慮則不再躲藏,光明正大地站到明面上,一臉憤恨地望著垂死掙扎的安士白。
安士白好像沒有看到代慮表情,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笑意,自顧自地威脅:「It'syourlast插nce,Sariel.」
誰?!
Sariel?
沙利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