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著,第五堇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放在吳千殊枕邊:「這封信幫我交給城山墨。」
「啊?」
「他肯定不想見我,你幫我轉交了吧。」自從城山墨知道成水碧的死是自己主導的,他就再也沒見過自己,甚至直接去了滇南,眼下也沒回京都,而是留在了秦地。
「好。」吳千殊表示理解,但這事還是得他們自己解決,「你好好表表誠意,總是這樣也不是辦法,要不你讓他打一頓。」
「沒機會了。」第五堇長嘆一口氣,「你多勸他些。」
「別那麼悲觀,日子還長了呢,大家一個組織,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成,要是他願意,我給他揍。」第五堇起身,深深地望著吳千殊,「我先走了,你休息吧。」
吳千殊望著他的背影有些說不出的難過。
為了防止錯過什麼,吳千殊很快就找人把城山墨叫了回來,把第五堇託付的燙手山芋扔給城山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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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余文跟著同僚來到接待廳,看到嘯風子正陪著客人喝茶。
嘯風子……吳余文一時有些佩服守衛部的應變能力和人脈。
「要不是眼鏡有事,就是眼鏡親自來了。」同僚還挺驕傲,拿肩膀頂頂他。
執行部是單體戰力最強的存在,這個男人若是真有什麼不軌意圖,也能被扼殺在搖籃里,若他真的是岳昭,由部長親自接待,也不算失禮。
吳余文禮數備至上前,笑眯眯開始套話,但一巡下來,對方毫無破綻。雖然嫌疑降低了許多,但是吳余文還是不敢放鬆警惕,正準備用些新的策略,接待廳被猛地推開,是聞訊而來的辛攸。
「老狐狸,聽說你沒死!」辛攸喘著粗氣衝進來。
岳昭應聲站起來,望著門口滿臉笑意的辛攸,只覺得有些恍惚:「嗯,我現在是器靈……元酒上神有凝成器靈經驗,所以我的記憶得以保留。」
辛攸在岳昭身前站定,呼吸不自覺地加重,難抑的欣喜讓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最終出口只有一個字:「好!」
見辛攸親自認證過岳昭的身份,嘯風子拉拉有些失神的吳余文,示意他們可以撤了。
「他……」岳昭推推有些激動地手足無措的辛攸,別有深意指指離開了的吳余文,「……很不錯,你哪挖的人才。」
「王役挖的,現在的清世司的主要話事人們基本上都是王役一手提拔的。」辛攸不作他想,誠實地交底,「最近百年的戰爭,清世司基本上被洗了一遍,初代基本上就剩我了。你若是早幾十年回來,說不定還能和王役見一面。」
岳昭微愣,遲疑片刻才意識到他應該是用了什麼手段,才能活那麼久,輕嘆,「他也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