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
瀋北燃冷聲打斷她。
「你知道我剛為什麼在那忍著沒有出來嗎?」
徐冰凝身子一抖。
「我就想看看,你到底還有多難聽的話,還能說出多惡毒的語言。」
「沒想到,你還真是刷新了我的底線。」
他神色很淡,一手拿過旁邊桌上的紅酒杯,喝了一口,下秒眼神一凜。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他手上半杯的紅酒一瞬間全招呼到了徐冰凝的臉上。
「瀋北燃!」
徐瑞直擋在徐冰凝的身前,掏出手帕給他媽擦臉上的紅酒。
「媽,你怎麼樣?」
徐冰凝只覺臉上又粘又冰,潑來的力道比被人狠扇了一巴掌還疼,她不可置信地看著瀋北燃,驚到回不過神來。
等反應過來瀋北燃對自己做了什麼之後,她更訝到說不出話。
他怎、怎麼敢把酒潑她臉上,還是他喝過的酒!
瀋北燃拿著空了的酒杯,閒閒地把玩了一會,然後手腕一甩,酒杯被他用力地扔到徐冰凝的腳邊。
「啪!」玻璃杯碎落了一地。
賓客們再一次喧譁,無人敢吱聲。
他眉梢似覆了一層寒冰,居高臨下地拿眼睨她:「徐夫人,你該慶幸我從來不打女人。」
「你,還有在場的所有人,今天把我在這的話聽好了。如若今後,我再從你這張嘴裡聽到關於任何詆毀我女朋友的話,下一次,我潑的就不再是酒了。」
「別說你是長輩了,誰來了我照弄。」
「另外,以後誰家要是再和徐家合作,那將與我沈家無緣。」
這句話一出,在場眾人內心震撼,他擺明了在放話,誰以後要是再與徐家合作那就是在與沈家作對。
誰都沒想到,這個小沈總為了他這個女朋友,居然可以做到這般地步。
他說完,轉身牽起周窈的手,想要帶她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女孩的手沒能拉動。
「周窈?」
瀋北燃喚她,這才注意到周窈全程都沒說話,垂著頭讓人看不清她此刻臉上的表情。
周窈打小就沒想過依靠誰,長到幾歲爸爸離家,再後來媽媽離世,張勝梅怕她也走後只剩她一人,一直以來都嚴格要求她做到最好,遇事要堅強。
很多事情她早已習慣了一個人。
當年她置身漩渦,孤立無援,無人求救,孤身一人應對所有。
現在卻有這麼一個人,不惜站在世界的對面來維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