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既是世界,祂既是法則。
而法則之中,東皇太一用唯一的私情書寫下一句。
——應龍妃,東皇太一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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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溫柔的歌曲從稚嫩的嗓音哼出。
無人能看到他的床邊坐著一個紅衣服的小女孩,女孩樣貌精緻,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一般,身上的紅色蕾絲裙層層疊疊很漂亮,看起來很貴氣。
她晃動著雙腿,嘴角帶笑的溫柔輕唱,在她的歌聲中有無限蓬勃的生機在生根發芽,有明亮的太陽在溫柔升起,那歌聲有風有雨,有世間的一切。
病床上因為心臟難受而緊攥眉頭的男孩緩緩舒展眉毛,一直緊緊握著的手也鬆了開來,舒適的貼在腹部,陷入更安穩的夢境。
她溫柔的摸了摸男孩的腦袋,很快就如一陣風消失在了病床前。
一塊刻著孩童圖案的桃木牌子懸掛在男孩的頭頂,正隨著風悠悠晃動,無形的聲音如波浪一般擴散開。
在明亮皎潔的月亮被陰沉的烏雲遮掩的那一刻,室內昏暗無光,一隻小手攥緊了這個木牌,「她」偏頭看了看,紫藍色的裙擺微微擺動,刻滿刺青的臉上流露出厭煩的情緒,暗自咬牙嘖了一聲。
「真是陰魂不散的傢伙。」
「和那個算命的傢伙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唔,蠢作者昨天去檢查了,情況比我想的還要糟糕,不過我感覺問題不大,先吃吃藥按時治療看看
第81章 司命解夢·七
「哈, 哈……」粗重的喘息聲在清晨的小巷穿行,越過遮蔽天空的屋檐,在犄角旮旯的縫隙中躲藏掠過。
一個帶著口罩黑帽的中年男人緊張激動的抱著一包東西快步走進醫院, 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在看他, 一雙疲憊的眼中帶著興奮。
司命眯著眼看了看這個男人,此刻換回男裝的他一身民國長衫,長發束在腦後看起來像是一個算卦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無情矜貴,和兩個人坐在早餐攤上吃東西。
「我感覺到了一種不詳的氣息。」他低聲喃喃一句,一轉頭桌子上的油條已經被男人撕好泡在了小龍的豆漿里。
敖湘一手包子一手雞蛋,把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的,湖綠色的眸子瞪得滾圓, 腮幫子可愛鼓動,嚼了兩口手裡的東西張開口一勺豆漿油條就送到嘴邊。
看起來不知道有多享受。
他好奇的偏頭看了看那個中年男人的方向,小鼻子靈動聳動:「……啊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