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楚白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這位山寨老大,倒是有些期待他會不同意。果不其然,這老大拍了拍桌子,「這個……這個……老子不是斷袖啊!」
溫涼笑了一聲,「大哥,你想想,你與臭老九他們的賭約只說你在三日內會娶一房妻子,又沒說是男是女,這跟斷袖又有什麼關係?」
這老大擺了擺手,「不行不行,這……」
溫涼伸出了手掌,比劃了個五字。
老大擰著眉頭想了好半天,便道:「你說得對呀!只要能應付掉這個賭約不就行了?」
穆楚白心裡狠狠地嘆了口氣。
溫涼拱了拱手,「正是如此,那麼我就不打擾大哥、穆公子了,二位好好休息。」溫涼微笑著退出屋外,輕輕地關上了門。這老大走去插上了插銷,穆楚白望著那扇大門,心覺這三兩個月,只怕是離開不了了。
老大走回桌邊舉起方才斟滿酒的酒杯,對穆楚白說道,「我叫周旺木,是這個天王山山寨的老大,你咋地稱呼啊?」
穆楚白也舉起酒杯,略微朝這位周旺木敬了敬,「在下穆楚白。」
「甚好,那我明天開始就喊你娘子了啊。」周旺木大大咧咧地說道,仰頭一口悶了手中的酒。
而穆楚白卻一口將酒全都噴了出來,「不准!不准這麼叫!你跟溫公子一樣叫我……叫我穆公子就行了!要是你覺得拗口,可以喊我叫……叫穆秀才。」
周旺木瞪大了眼珠子望著穆楚白,「好好好,你愛咋叫咋叫。」
兩人各自端著酒壺給自己斟酒,喝了幾杯下肚,穆楚白覺得鬱悶之情愈發濃烈,他餘光看了看周旺木,不由得問:「你跟那個臭……什麼的打了什麼賭?」
「靠,說到這事。」周旺木一拍桌子,桌面上的酒壺跟著震了震,他道:「老子就是命苦,你說是不是?老子也不知道上輩子欠了誰了,成親成了五回了,你這是第六回了,都不成!」
穆楚白苦著臉,「能不能別算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