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溫涼臉上的笑意,穆楚白板著臉,這話說得好似個女人一樣,還會被他們山寨老大上了嗎?穆楚白搖著頭,「既然溫公子這麼說了,我當然是信你的。」
溫涼看起來很滿意,道:「甚好,甚好。」
穆楚白看了看四周,約莫也就他與溫涼最清閒,便問:「不知道我在這個山寨上能做些什麼事?」
「噢,你隨我過來。」溫涼恍然了一下,帶著穆楚白穿過廣場。此時的廣場上,周旺木站在最前頭的木台上,看著底下兄弟們耍十八般武藝,他恍惚看到了穆楚白,卻只是瞄了一眼就別過頭,不再敢看他。
而其他人也假裝沒看到,認真地練著武。聽溫涼說,他們每個人的武器都不同,唯獨仲孫孤臨與繆元使得卻是長劍。穆楚白問了問到底是哪兩位,溫涼指了指那個正站在台中綁了一個馬尾,有著劍眉,以及顴骨上留著一道傷疤的男子,說他便是繆元。至於仲孫孤臨,他似乎很不耐煩地走到廣場一邊正在圍觀的男子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回頭對穆楚白道:「他就是仲孫孤臨。」
穆楚白一瞧,認出他便是先前穿著藏青衣服站在溫涼身邊的男人,於是對他點了點頭,道:「你好。」
仲孫孤臨被他們倆弄得有些不明所以,連連追問溫涼怎麼了,溫涼只說穆楚白想要認識一下他而已。沒有別的話,直接擦肩而過。穆楚白有些不好意思,是以沖他拱了拱手,跟著溫涼跑到了廣場的另一頭。唯獨把仲孫孤臨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廣場另一邊有一個側門,只見一人扛著一個竹簍子準備下山,他一見溫涼過來,便立馬作揖,道:「軍師?是找我有事嗎?」
溫涼眯眼笑了笑,「桂兄,幸好你還沒下山,你能不能帶著穆公子一起去?」
這位叫桂鴻的男子抬頭望著穆楚白,有些恍然,「我記得你是個秀才。」
穆楚白拱了拱手,「正是。」
「那正好,跟我一起下山吧。」
「呃……下山?去哪裡?」
桂鴻重新背好竹簍子,「山下的兩個村子,給村裡的小孩教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