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此狀,周旺木與溫涼同時站起身來。
周旺木緊張地喊道:「別用手抓!」
溫涼抓著穆楚白另外一隻手,「小心匕首!」
穆楚白先是被周旺木嚇了一下,後被溫涼驚了一驚,他頓時鬆開手,匕首隨著番薯啪啦噠掉在了地上,他的雙手一邊一隻被他們拽著,自個兒卻有些驚魂未定。溫涼看了連忙說道:「我去找桂兄要藥膏。」
周旺木點了點頭,他抓著穆楚白的雙臂上下看了看,「你沒事吧?」
穆楚白回過神來,朝後微微一退,「呼呼,沒事,我沒事。」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伸到周旺木的面前,「你瞧,手也沒事,就是你喊了一聲,我倒是被你嚇了一跳。」
可是周旺木看了看穆楚白的雙手,突地拽著他的左手端在面前看了看,急道:「還說沒事,你看你的手指頭都被燙紅了,慢點一定會起個包,到時候非要疼死。」
穆楚白笑了笑,「不礙事,不礙事。」
這回周旺木看了真的急了,「都說你們讀書人真是,疼就疼了,還要什麼面子,你看,都紅了吧!」
聽了他這麼說,穆楚白也不敢開口來反駁了,其實他從來沒有拿過匕首,跟別說那匕首來烤番薯了,就是連火盆子他都沒有用過。穆家的規矩很大,小時候他見隔壁一些小夥伴拿了枯樹葉枯樹枝來烤紅薯,自己眼饞也想試試,還沒把枯樹枝葉搜集起來就被穆老爺發現了,將他好一頓揍。
這回他被燙了,頂多叫做沒經驗了。
周旺木看著穆楚白的手指被燙了,心裡多是有些心疼,他想,讀書人的手是拿書的,曾聽萬子山說過這麼一句話,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可見這書是多麼的精貴,那麼拿著書的人的手自然是要更精貴了。這穆楚白是個讀書人,他的手就是比自己的好看、精貴。
溫涼從桂鴻的屋子裡尋到了燙傷膏趕回來,見周旺木拽著穆楚白的手看了又看,那番心疼的樣子溢於言表,他心裡跟著空落落了起來,幽幽地走到二位身邊,道:「大哥,燙傷藥拿來了。」
周旺木咳了兩聲,他鬆開穆楚白的手,對溫涼道:「替……替穆公子上藥。」
「是……」溫涼低了低頭,對穆楚白道:「穆公子,這邊請。」
三人坐回了火盆邊上,溫涼拖了椅子往穆楚白身邊靠了靠。穆楚白擺手說:「我自己來吧。」
溫涼看了一眼穆楚白,「還是我替你上吧,你一隻手怎麼弄?」
「有勞了。」穆楚白對他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