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七!」周旺木大聲嚷道,讓一旁跟著在同溫涼說話的仲孫孤臨都停住了口。他的臉板得可怕,連口氣也比之前冷漠了許多。
被周旺木這麼一吼,任七緊緊抿著嘴唇,下巴有些顫抖。他瞪著周旺木,好似很委屈的樣子。
穆楚白心知不好,看樣子周旺木與任七之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才會讓他們倆之間有這麼濃的火藥味。也並非是穆楚白自己敏感,他總覺得,這周旺木與任七之間有事,而且多半與他有關係。
「周老大,你不用護他護得那麼好!」任七望著周旺木,一副想要發怒卻又不敢的樣子,眼睛憋足了勁兒瞪得圓圓的,這樣子倒是有些像他在山寨里的模樣。
周旺木一把跳了起來,本來披在他身上的衣服一下子垂了下來。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看著周旺木。即便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山寨老大,但是他說下去的話,還是很有威信的。任七與他唱反調,擺明了就不再把他當老大,以前的敬畏也統統餵到了狗肚子裡。
「任七,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砍了你!」周旺木發起怒來,誰也勸不住。他本不想在穆楚白面前說這種話,然而任七卻是真的惹到了他。
溫涼一把跳了起來,站在周旺木與任七中間,一手拉著周旺木,一手擋著任七,「欸欸?怎麼說話說得好好的,突然鬧起來了。」
這話自然要問任七了。
周旺木指著任七的鼻子,「之前老子就跟你說過,你有什麼不滿意的有怨氣的沖我發過來就是了,這時候又不陰不陽的說些什麼東西?!」
任七被說得縮了縮脖子,可他卻還是迎著周旺木的眼神上去,「我哪裡不陰不陽?在你心裡我才是最不陰不陽的吧?」
這又是說哪一出?
穆楚白連忙勸道,「怎麼了?方才說得還挺好的,怎麼一下子——」
「你在這裡裝什麼好人?」任七惡狠狠地瞪著穆楚白,口氣里滿滿都是怨氣,「你這個表情?是我說錯你什麼了?!」
穆楚白自然是要無辜一下,他自然是什麼情況都不曉得,還莫名其妙被任七噴了一臉惡氣。
「我……」穆楚白無言以對,但還是問道,「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讓任兄弟這麼討厭了?」
「打從你的出現……」任七瞪著穆楚白,低聲說了這麼一句。
要不是身前有溫涼和穆楚白擋著,身後有仲孫孤臨在那裡拉著,不然周旺木老早就要衝出去揍任七了。
不等穆楚白反應過來,任七又說道,「要不是你,我山寨里的幾個兄弟會命喪天王山?打從你出現,周老大就跟著不對了,你就是個禍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