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急得蹙眉,走到庭院中間把仲孫孤臨給攔了下來。「你幹嘛?嫌自己傷口還不夠多嗎?」
仲孫孤臨低聲回了一句嘴,還好溫涼沒有聽到,他抬頭看著周旺木,連聲問道:「周老大,找到桂鴻了嗎?」
前兩天仲孫孤臨受了傷一直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他們找了幾天穆楚白,更不知道今日是穆公子入土之日。
然而仲孫孤臨一醒來,見到他們問得第一句話,卻是關於桂鴻的。
周旺木原本心情不佳,不想理會太多的事,但是仲孫孤臨這麼一問,便讓他覺得很是奇怪,他站在庭院中間,拽著仲孫孤臨的胳膊,略有些嚴厲地問道,「桂兄怎麼了?沒找到他,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仲孫孤臨臉上忽然有些恍然,他看著周旺木的雙眼,「我覺得,這個『桂鴻』有點奇怪。」
站在一旁的溫涼起初並沒有聽明白他們話中的意思,他緊緊盯著仲孫孤臨看了一會兒,突然聽到他說這一句話,心裡便馬上有了猜測。但是他沒有插嘴,不動聲色地看著他們倆。
「你說這個『桂鴻』?」周旺木的眉頭皺得更緊,「什麼意思?」
仲孫孤臨調整了一下姿勢,因為受傷的關係,讓他的站姿看起來很彆扭,他說:「我與桂鴻當時不敵那兩個刺客,按理來說,桂鴻的輕功最好,如果他去通知老大你和溫兄的話,一定比我快上許多,更何況當時我已經有傷,雖然反抗不成,但帶著穆公子脫逃還是可以。但在當時,那個桂鴻一定要我來通知老大……」
他這麼一說,的確是有些奇怪。
周旺木與溫涼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聽到仲孫孤臨的這一句話,一下子讓他們的腦子清醒了起來。
桂鴻的輕功是全山寨中最好的,他又怎麼會讓已經受了傷的仲孫孤臨來說?這樣不是明擺著拖延時間嗎?
溫涼歪著腦袋一想,卻說,「或許當時仲孫兄你已經受了傷,桂鴻不想讓你傷上加傷……」
看著仲孫孤臨有些支撐不住了,周旺木連忙打斷溫涼的話頭,道:「先進屋子再說。」
兩人扶著仲孫孤臨走進了外廳,關上大門,大可慢慢來說。
仲孫孤臨直著腿在圓桌邊上坐下,溫涼順手去摸桌子上的茶壺,給他們分別倒了兩杯已經冷卻多時的茶水,分別放在仲孫孤臨與周旺木的面前。
闔上門後,周旺木走了過來,他表情嚴肅地看著仲孫孤臨,「你還有什麼想法,繼續說?」
仲孫孤臨微微點了頭,「我原本沒有想過那個桂鴻會有什麼問題,就是昨晚,我本與他一起看守穆公子的屋子,但是他多有打發我來找周老大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