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木一臉複雜地看著眼前這個不算陌生的臉孔,他斟酌了一下,只是說了一句「我知道了。」便轉身離開。
大概隔了一天,穆楚白就聽說了周旺木對穆楚青傷他一事的定論。說他穆楚青白日行兇,故意傷及我朝將領,懲罰杖責五十。
杖責五十什麼概念,又長又硬的木板在身上來回打個五十下,就算不死不下黃泉,也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更何況穆楚白心裡知道,他的兄長穆楚青打小就沒有受過什麼皮肉之苦,讓他去挨這一頓板子肯定會要了他的命。
再說行刑的人都是周旺木手底下的親信,他們見到周旺木受傷的時候已經對穆楚青恨得牙痒痒,把他關入大牢時也是拖了一天才找大夫給他治療手臂。那個時候不是穆楚青命硬,他早就失血過多而死了。
現在,穆楚青的手臂完全沒有恢復,以後能不能用還是個很大的問題,現在還要忍受五十杖責,穆楚白都不用去猜,他知道自己的哥哥絕對挨不過這五十杖責。
他想不出穆楚青有什麼理由要去殺周旺木,而且看起來完全像是計劃好的。如果穆楚青是為了自己,那沒必要到這個地步。但如果說是因為到了這個地步,那麼想來想去,也恐怕只有為他穆楚白了。
真是這樣,穆楚白覺得自己就沒有理由再坐在屋子裡胡思亂想,而應該想辦法讓他的哥哥少受一些罪,儘管他以前做了那麼多事……
然而穆楚白剛有所動作,就被桂鴻一把冷水潑了過來。
桂鴻把他摁回了屋子,嚴肅又緊張地說道,「我警告你,穆楚青這事你不能管,你一管,你的身份就會被周老大懷疑,說不定會連累我下水,你不懂麼?」
穆楚白焦急地撓了撓頭髮,「這個我知道,但是現在有江大將軍坐鎮京城,你還擔心什麼?」
「你什麼意思?」桂鴻皺著眉頭,很是不滿地看著穆楚白。
「之前你擔心我身份暴露是會引來那些原本要殺害我的兇手,現在江大將軍在京城,他肯定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