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啊老大,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賞賜下來的,幹嘛不要啊。」桂鴻忍不住說道。
得知這箱子裡放得是金銀財寶,就是連穆楚白也坐不住了,他端著手臂走了過來,看著那箱子金銀滿臉憂慮。
周旺木把另外一個箱子也打開,底下同樣是一堆元寶,這下,周旺木有點慌了。
「江德淮到底是什麼個意思?」周旺木的聲音里有些怒意,他下意識地瞥眼看了一下溫涼,似乎在求問他的意見。
溫涼抱著自己的包袱,搖著頭也不知該說什麼,他最後的意思,便是跟桂鴻一樣,「說不定就是江大將軍賞賜你的,既然大哥你覺得不妥,反正收也收下了,就先別動,在屋子裡放上一陣子再看看?」
「好吧。」周旺木點頭,「先看看局勢,不過……」他彎下腰把那些衣服撿了起來,「這衣服照樣收下,就當做沒發覺底下的東西,你明天想辦法把這衣服變賣。」
「賣衣服幹嘛?」桂鴻抬頭一臉不解地看著周旺木。
「這麼花里胡哨的衣服給你穿,你敢不敢穿上街?」周旺木不滿地回答道。
桂鴻瞧了一眼溫涼手中的衣服,連忙道:「哎呦,真花哨,不要!」
周旺木看起來不是很高興,他冷冷哼了一聲,轉身帶著溫涼與仲孫孤臨走出了前廳去了後院,說是要給他們分配一下能休息的屋子。也不知道周旺木收下這兩箱子東西是為了什麼,又不知道他既然收下了又把衣服給賣了這是什麼意思?只不過周旺木做什麼事從來不跟人交代,或者說,他能交代的人已經不在了,他也沒什麼好交代的。
桂鴻也不去想,反正周旺木做任何事都有他的道理。見他們都走了,這下,桂鴻才把注意力放到了穆楚白的身上,他一看到穆楚白的臉色,他就知道不好,他騰地站起跑了過來,扭頭看著穆楚白的手臂。
他一瞧,便說:「都這個樣子了你幹嘛不說?!」
穆楚白慘笑一下,「沒機會說,反正也不是特別疼。」
「你騙誰呢?」桂鴻翻了翻白眼,「快跟我過來。」
他們倆一路快步回到了屋子,幸好屋子裡空無一人,他們倆說話也可以少許肆無忌憚一些。桂鴻扶著穆楚白坐到床邊,趕忙去找自己的藥箱,再等回來時,穆楚白已經癱坐在了床邊,他身後拿著兩大層棉被靠著,這才不讓他滑落下去。
桂鴻先給穆楚白處理了一下傷口,大概是因為來回走動的關係,穆楚白的傷口上又重新裂了一道口子,鮮血慢慢往外滲了出來。桂鴻說,「虧你忍的住,接下來你給我繼續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