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木站在一邊,他看著兩大箱子陰鬱著臉,「又不是什麼好東西,而且江大將軍不是這種會用東西來收攏人心的人,他幹嘛這麼做?」
穆楚白此時扶著自己的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從方才開始,他的手臂就隱隱作痛,現在他更是疼得有些冒冷汗,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
他抬頭看著周旺木,他也察覺了周旺木的異樣,可是他有些顧不上別人。
只聽溫涼在那兒說,「或許江大將軍是真的想犒賞你,大哥你不用想那麼多。」
「嗯……」周旺木蹙眉點了點頭,他對溫涼的話向來不會有什麼懷疑,這次也是一樣。見到他同意了自己的觀點,溫涼露出些許慰藉之色,他掃過一眼看到了坐在那裡的穆楚白,卻又馬上冷下了表情。
全程,周旺木碰都沒有碰那兩大樟木箱子,而桂鴻招呼著仲孫孤臨來把箱子裡的東西給翻了出來。鋪在面上一層的是精緻得體的衣服,幾乎全是絲綢緞子,上等華貴,是他們幾個想都不敢去想的。
放在穆楚白身上,這種衣服對於他們穆家而言,也是只有在過年才有可能穿得上的華服錦衣,江大將軍出手闊綽,前腳在皇宮國庫搜羅出這些來,後腳轉手就散給了自己的手下。
衣服之下隔著一塊木板,桂鴻還以為自己就看到了箱底,還在那裡抱怨著江大將軍怎會如此小氣,外頭箱子看起來大而敦實,怎麼裡面裝得東西就顯得小氣了。
一旁的溫涼摸著下巴看著那兩大箱子,他突然扭頭對周旺木說道,「大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情況挺眼熟的。」
周旺木點了點頭,他蹲下身擺手示意讓桂鴻先讓開些,把衣服全部從裡面掏了出來丟在地上,在桂鴻連連的「哎呦浪費,都髒了」的話語中,他伸出手往下一探,沿著那看起來是箱底的側邊一路摸了起來。
當他摸到了箱子邊界靠中央的位子,突然手一動,只聽咯噔一聲,他從一道縫隙中摸到一個小口,只是用力一提,那木板竟然被掀了起來。木板亦非一整塊,而是由兩條木板交合在一起。周旺木剛剛取出一塊,他的手便停在了原地,望著箱子裡直直發愣。
桂鴻豈能錯過,他也急匆匆地湊了上去,剛一探頭,他也跟著愣住,甚至長大了嘴巴驚呼了一聲。
箱子是什麼東西,豈能讓他們都變了臉色?
溫涼自然忍不住也湊了上去,下一刻,他便驚呆了。
箱子底下密密麻麻疊放著整整齊齊好幾摞金銀錠子,金錠子不大,鋪在面上的一層,等周旺木把兩塊木板都取出,然後把上面的金錠子推開一層,底下的銀錠子直接顯露了出來,只要拿燭台一照,幾乎能閃出光芒來。
周旺木把木板往地上一扔,道:「我就知道不能隨便收他的東西,剛才就應該叫那個姓江的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