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已經有些慌了神的桂鴻一聽宋風這麼說,他也連忙抓起桃蒼另一邊的胳膊,扶著他晃晃悠悠往屋子裡走。
這頭,已經罷了手的幾人連忙趕了過來,他們只是見到宋風與桂鴻扶著桃蒼進屋子的背影,與站在那裡開始瑟瑟發抖的陶契。周旺木揉了揉手腕,他看著穆楚白幾乎整個都是蒼白的臉,忍不住伸手摟在他的腰際,詢問道:「怎麼回事?」
穆楚白搖了搖頭,「前輩的身體……似乎有點問題……」
「不知道不要隨意猜測!」訾凡突然走了過來,他輕輕拉著陶契到自己的身邊,雙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陶契的臉上寫滿了擔憂,他與訾凡的樣子看起來顯然是知道些什麼,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麼突如其來的狀況。眼前,桃蒼已經被扶進了屋子,大門應聲關上一動不動。訾凡與陶契就這麼站在門口看著,也不說話,也不解釋。
穆楚白將自己所見到的告訴周旺木等人,他們的臉上紛紛露出的憂慮,而溫涼舉著扇子抵在下巴上,這是他思考時常用的動作。
「嗯……看來他這麼暴躁,是有自己的原因……」溫涼想了想,他扭頭看向訾凡與陶契,這兩個人看起來是應該知道一些實情的人,但是他們一定不會把實情說出來。
溫涼朝四周看了看,眼神便落到了韓夫人的身上。
從方才開始,韓夫人就與蕭信在說著什麼,而原本就有些激動的蕭信卻是在聽了韓夫人的話之後,變得慢慢冷靜了下來。溫涼低頭抿了抿嘴唇,他手裡的扇子跟著一擺,慢慢走到了韓夫人的身邊。
「韓夫人……」溫涼恭敬地衝著坐在那裡的韓夫人作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他問:「韓夫人在這裡住了多久了?」
這韓夫人抬頭看著溫涼微微點了點頭,「已經有些日子了,這位公子,你可是來問桃蒼老者的事?」
「正是,韓夫人該是看到剛才的情況了吧?」溫涼眯起眼睛,頗有些讚賞地望著韓夫人,他就是喜歡這麼直接爽快的人。
餘光發現蕭信慢慢從旁邊站了起來,他不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他們倆。
韓夫人的眼神很是柔和,她平靜的臉上帶著笑容,「其實,桃蒼老者已經為我的病耗盡了心神,他自己身上也有病,只不過他不想在人前表現出來,他總是這麼固執呢。我住在這裡,已經十分麻煩他了,我自然不能再繼續拖累他。我不曉得劉兄弟是怎麼通知蕭大哥你的,不過既然你來,就把我接回去吧,蕭大哥。」她扭頭看著蕭信,就等著他的回答。
說罷,韓夫人的手捂著自己的心口,似乎有些難受的樣子,蕭信見狀連忙彎腰查看,看韓夫人的臉色漸漸好轉過來,他才跟著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