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氣了?」我抹掉嘴角的血跡,儘量掩飾虛弱,「我可是害死你心愛之人的元兇。」
「開門讓我看看你。」他說著拍了拍門,似乎有些著急。
「臣罪大惡極,無顏面聖。還請皇上允許罪臣上交兵權,待護皇上回歸皇城,臣定自裁謝罪。」
「閉嘴!」他語氣頗為生氣,「你怎就不明白!我兩從小為伴,即使你犯天大的過錯,我又怎可忍心處罰於你。」
農舍木門單薄,又年久失修,經他用力一推,立即發出吱呀悲鳴,「我數到三,否則,我撞門了,一...」
我不能讓他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我一個上仙,又是他的大將軍,卻接二連三出錯,如今落得如此狼狽境地,我有何顏面見他。
「罪臣練功不慎,走火入魔,恐驚擾聖駕,還是不見得好。」
「二...」他難得顯露帝王威儀,卻怎麼是在這種情況下。
無奈重傷在身,我已完全喪失行動之力,眼見避無可避,我急火攻心,不由又噴出一口血。
細長的門閂被攔腰折斷,我狼狽的樣子正好被破門而入的天佑盡收眼底。
或許是我重傷的樣子太嚇人,天佑怔了許久,才難以置信道:「你竟傷得如此之重!」
「走火入魔而已,再給我一天時間——」我早已到了極限,此時才暈全憑經年執著。
之後,一日復一日,我未曾甦醒,反噬也未停下,不知持續了多久,在我總共散去兩萬五千三百年修為時,又被人強行渡了三萬年修為後,我睜開了眼睛。
「永燁!」我猛地坐起身,看到的卻是修霖君。
「還念著那負心漢呢!見你藥石罔效,就棄你不顧。若不是我閒來無事遊歷凡間,你早被打回了原形。」
「他如今身在何處?可還平安?」我急忙問道。
修霖君不可置信地扯嘴冷笑了兩下,「你可真是瘋魔了,放心!他如今正美人在懷,樂不思蜀呢!」
「那就好!」他命格如此不可逆轉,就算內心酸澀,我也只能默默咽下。
「好什麼好啊!二百五十三條凡人性命,也虧得思曇上仙您心狠手辣,一人一百年,生生散了自己二萬五千三百年修為。」
神仙只要入了仙籍就會在無形中被加之干涉凡人氣運便會遭到反噬的枷鎖,這是我在初入仙籍時便被告知的。一直以來我很少與凡人打交道,唯一一次便是讓永夜頂替了別人的命格。永燁如今的命格雖是我偷偷從命簿里找到的,但實際操作的卻是修霖君,他畢竟不是神仙,有修霖君在我也沒必要白遭一道反噬,故我始終不知反噬的厲害甚至沒太過於在意,才釀成這險些被打回原形的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