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真看起來似乎頗為愉快,「如今你收了我的禮,我可不可以向你提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問。
「能不能在魔界陪我一月?」
呃……
見我猶豫,他笑了笑,「放心,只單單是陪我,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
想來也無事可做,我便答應了盼真。偷偷去妖界看過羽兒,確認她無事後,我便去了魔界,一待又是一月。
這一月來,說是陪盼真,但多半時間我都在容真花的芥子中修煉,此芥子當真神奇,僅一月,加上盼真的指導,我竟增漲了五十多萬年修為。
人間又是一年中元節,吵著要陪我待在魔界的幽螢便又吵著去人間吃糖葫蘆。既然一月期已滿,我便陪同幽螢與攬荷回了我們人間的居所。盼真說他也想去人間看看,反正宅子足夠大能多容下他一人,我便隨他了。
入夜,因是中元節,鄴城花燈又向來出名,用過晚飯後,愛湊熱鬧的幽螢便又吵著要去鄴城看花燈。閒來無事,去鄴城不過眨眼的功夫,我便隨他去了。
人間煙火不管時代如何更迭,何其繁華,在我眼中都一般無二。幽螢吃夠了糖葫蘆,又吃了許多別的糕點,最後拉著我閒逛了近兩個時辰,才變回小毛球倒在我懷中呼呼大睡。
此時,街上湊熱鬧的人都已陸陸續續歸家,店鋪也一家接著一家關了。與剛入夜時相比,此時的月色如水似乎過於淒涼。
歸途中,行至鄴城中的一所宅院。不知為何,院中忽傳來一種熟悉之感,鬼使神差般走了進去,竟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那是,天帝陛下!」身後的攬荷吃驚道。
園中小橋流水,蓮花幽香,涼亭之中一男一女舉杯對月,男子溫柔體貼,女子笑意盈盈,花前月下,好不親密。
見此景象,喉中一股腥甜翻湧而起。
這些日子,我醉生夢死,始終猜不到永燁為何要與我分開,原來答案卻是這樣,「那女子可是蓬萊公主姚青玄?」我問,心如死灰。
「是。」盼真道。
「你怎知她就是姚青玄?」我不解道。
「姚青玄的殘魂本在鹿尹手中,得知永燁在尋其魂魄,便想加以利用,不料最後卻被永燁斬殺。」盼真道。
原來如此,他離開天宮的那幾日會帶著幽螢,想必是為了再去極寒莽荒之地尋姚青玄魂魄,於是歪打正著從鹿尹手中得到了姚青玄的殘魂。
所以為救姚青玄,他才會損失幾十萬年修為,魂海會震盪也是因為以魂養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