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媽媽往樓上瞧了一眼,一個身穿粉衫的曼妙女子便抱著琴緩緩朝季舒雲走來,「季公子好!」又看向思曇,「這位公子好!」分別朝二人行了一禮之後便領著二人往閣樓而去。
待二人坐下,小廝為二人斟了酒,伶姑娘便開始在一旁撫琴。此間飄著淡淡桂花香,裝潢擺置也頗為清雅,伴隨著悠悠絲竹,倒也清淨。
季舒雲看了看面色清冷,坐得筆直的思曇,端起酒盞淺嘗了一口,「我竟不知思曇功夫如此只好,令季某刮目相看。」
前日左寧也向他提過這個問題,之前在太師府一直和樂安穩,沒有用武之地自然就不為外人所知,「幼時學過些拳腳功夫罷了。」思曇對左寧也如是說。
「是嗎?聽聞思曇幼時被送到太師府,想必吃了不少苦。」見思曇有些不耐,便端起思曇面前的酒盞遞給思曇,「這裡的桂花釀遠近聞名,思曇可以嘗嘗。」
思曇冷眼看了看酒盞,又看向季舒雲,「思曇要事在身,季公子還是說正事罷。」
季舒雲笑了笑,「我誠心相邀,思曇喝了這杯酒,領了心意,我便會說正事。」
思曇最不擅長對付這類人,永遠笑臉相迎,不領情不好,領了情自己不好,左右一衡量,索性接過酒盞一飲而盡,「說吧。」
自從兩百年前被修霖君戲耍大醉了一場之後,思曇就知道自己的酒量頗為不佳,便再也沒喝過。果然,人間的酒雖不如妖界,但一杯下肚,照樣上頭,思曇立即覺得頭似乎輕了不少。
思曇喝酒上臉,酒剛下肚,白玉般的臉頰便漸漸染上緋紅,眨眼之間,連眼角都泛起了桃花顏色,可謂要多嬌艷有多嬌艷。合著那浮上水氤的迷離之色,一動一靜拒人於千里的氣質,讓人想疼愛又不敢靠近,如貓抓般別提有多勾人,看得季舒雲一陣小鹿亂撞不由咽了口水。
「呃......」季舒雲呆呆看了片刻,不由想摸思曇的臉,剛抬起手又想起此間除他們之外還有一人,便忙遣了伶姑娘。
看出思曇酒量不佳便又給思曇斟了一杯,「這佳釀還不錯吧,再喝一杯?」說著將酒盞遞給思曇。
思曇的頭腦已經開始犯迷糊,於是身體不受控制地接過了酒,明明腦子裡想的是不能喝,結果一仰頭又飲盡了。
見思曇面色越來越紅潤,眼裡的迷離之色也越來越濃,季舒雲給自己壯了壯膽,一把握住了思曇的一雙手。
思曇雖腦里暈暈乎乎,身體也有些不受控制,但不至於醉得連思緒都不清。見自己的雙手被握住,莫名奇妙了一番之後便要將手抽出。
「思曇,你聽我說。」季舒雲加重了手上的力氣,「之前的意外都是因為你,我本想以此討得你的傾心,沒想到天不遂人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