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沒頭沒腦的一句,思曇哪猜得到他問誰。
「還裝蒜,你不是在笑他嗎,叫古小米的。「
「哦,古小米?殿下,你是說古小粟?」
他都不記得那人的全名,沒想到思曇倒是記得很清,不管思曇看上他哪一點,看樣子他遲早是要將古小米從思曇身邊調走的,「對,是他!」
「他功夫不錯,為人忠厚良善,眼神也清澈。」思曇沒多想,張口便實話實說。
「你們才相處多久,你就知道人忠厚良善了?」武功還如此之差,還什麼眼神清澈,你沒事盯人眼睛看幹嘛,清澈又怎樣,我的眼睛不清澈嗎,「所以,你就喜歡上他了?」
思曇覺得天佑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天佑向來都很莫名其妙,「喜歡,談不上。」他如實說。
原來不喜歡啊,天佑不由鬆了口氣,「不喜歡那為何要如此在意他?」
思曇心道,他在意了嗎?他只是做了一件份內之事,「我沒在意。」
「沒在意那你為何要提拔他做副官,他這樣的資歷,軍營中一抓一大把,你為何偏偏提拔了他?」
「殿下想說什麼?」思曇不由道。
「你既不喜歡他也不在意他,那你喜歡在意誰?」天佑追了自家媳婦近兩月,那傻媳婦還一點不明白他心意,他當然在意得厲害,於是便隨口問出了藏在心底的話。
天佑這一問,思曇那雙明亮的桃花眼便又開始盯著天佑,本以為問的人無心,思曇便也隨口一說卻是吐露了衷腸,「我自然是在意殿下,喜歡殿下的。」
誰料說的人有心,聽的人也有心,聽思曇這般回答,天佑立即睜大了雙眼,一個心撲通撲通直跳似要跳出來將思曇抱進懷裡似的高興。
可天佑卻只是吃驚未有任何動作,思曇就以為他的有心無意間嚇到天佑了,自覺自己言語過失,便立即補充道:「殿下是思曇的主子,思曇不得不在意、喜歡殿下。」
一句言語便將愛意滿滿的告白變成權位上下的不得已,天佑剛飛上雲端的魂魄便又一下被拉回地面,就連原本該跳動的心仿佛也停止跳動了。不由嘴角抽了抽,又不能將空歡的失望表現的太明顯,於是抬手捂了下眼睛,心道,自家這小媳婦,有時真的很讓人無語。
直至目的地,天佑都沒再與思曇說一個字,也不是說他生氣了。自家這小媳婦一向這樣,他早氣不起來了。只是今日這起落太大,他需要緩緩。果然,待思曇要下轎,他便緩了過來忙伸手扶人下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