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差人去看了御史大夫之子,可來人稟報說人不見了,你可知人在何處啊?」
思曇自然沒想過天佑會知曉今日之事,回來之後他已跟古小粟串好了證詞,就說古小粟看見那紈絝與四人鬼鬼祟祟,古小粟上前詢問便不由分說被人打了一頓,正好思曇看見,便上去幫忙,結果那紈絝就丟下玉環匆匆逃了。
「我正要向殿下稟報,御史大夫之子也不知為何偷了殿下的玉環被我的副官發現,我找尋玉環途中趕到時,我的副官已身受重傷,顧及副官性命——」
「什麼你的副官,你的副官…」思曇對他睜眼瞎話也就罷了,還張口一個副官閉口一個副官,生怕天佑不知道他是為他的副官動了凡心似的,天佑實在聽不下去了。可剛吼了兩聲,思曇便像往常那般露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天佑見狀,正欲吼出的第三句立即就滅火似的一溜煙消失在了喉嚨之中。也不知接下來該說些什麼,便一下拿過思曇手中的玉環,讓人更衣就寢了。
思曇站在原地看著一聲不吭沒再看自己一眼的天佑,心道,殿下怎麼又生氣了!?他看得出來此次天佑的火氣還不小,見天佑不想理會自己,便回了偏殿打坐修煉去了。
天佑躺在床上偷偷摸摸瞧了會兒偏殿的動靜,發現偏殿最後連燈都熄了,只好苦笑了笑,在床榻之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天佑生氣,思曇想修煉卻是靜不下心的,剛進芥子沒多大會兒便又出來了,一出來便聽見天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動靜。時至半夜,天佑本該早就歇息的,如今卻還在生悶氣。左右一思量,便還是起身來到天佑的床邊,「殿下……」思曇輕聲喚道。
天佑沒想到思曇會來到他的床邊,依舊亂如麻的頭腦里出現的第一個念頭便是高興,且還有將一概思緒漸漸壓下去的趨勢。
見天佑沒理自己,「殿下……」思曇又輕輕喚了聲,思及天佑生氣的原因,似乎是因為他將古小粟掛在嘴邊所致。他就是不明白,為何天佑總是仇視古小粟。「若殿下實在討厭古小粟,那思曇便將他調去別處可好,殿下你不要再生氣了。」
沒想到思曇會這般說,天佑猛地從床榻上坐起,「你再說一遍!」
沒想到天佑會有這麼大反應,「我說,我會將古小粟調走,殿下不要生氣了。」
天佑不可置信地看著思曇,「你要將他調走,你不是喜歡他嗎,為何要調走?」等等,是不是調走古小粟你也要跟著走了?!
「我何時說過我喜歡古小粟?」思曇反問道。
「那你不喜歡古小粟喜歡誰?」
「殿下,這個話題別在談了,思曇身為離國少將軍,至始至終只打算一心為國,忠心向主,沒心思想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