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修霖清楚白鳳對羽兒的心思,也猜想到憑白鳳的為人會做出目前種種是受霓羽的指使,不得已而為之。故相比羽兒,古修霖更擔心綽瀛。可沒想,他們還未出手,不僅是羽兒,連綽瀛都平安歸來,簡直出人意料。
☆、(五十五)
山中清夜無塵,月色如銀。青紗帳里安睡的容真被偶然的一聲鳥獸啼鳴攪擾,很是煩悶地翻了個身。
接著,在一旁註視著容真睡顏的永燁輕輕一揮手,結界便將木屋外的聲音完全隔離在外。木屋內恢復悄然,容真皺起的眉隨之舒展。
永燁再次將容真輕輕攬入懷中,儘管動作再輕柔,還是牽動了容真身上的不舒服。見容真復又隱忍著微微皺起的眉,永燁似安慰地親了親容真的眉頭。
感受到落在額上的溫度,全身的不舒適一下變得清晰起來,容真也無法再次入睡,緩緩睜開了雙眼。
「可是不舒服?」永燁道,隨即,一股暖流便從永燁的掌心流向容真的四肢百骸。
容真瞬間舒服了許多,「嗯。」說著朝永燁懷裡貼了貼抬手將人摟著,「不過現在好多了。」
午時永燁一時情難自禁便將人折騰至傍晚甚至暈了過去。血氣過後一想到容真有傷在身難免頗感後悔,再看到懷中人原本白皙無瑕的皮膚上儘是放肆過後的淤青紅印,他更是覺得悔不當初。
都是他害得容真這般不舒服,「對不起······」永燁不由道。
容真再次往永燁懷裡鑽了鑽,「你我之間何需說對不起,我無事。」
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帶著些委屈地腔調道:「只是下次我若說不要了,你便要停下。」
容真的委屈像是撒嬌一般,難得又勾人,弄得永燁心如貓抓,想將人揉進心裡安慰,「好,好,下次你若說不要,我便停下。」
聽著永燁哄小孩似的語氣,容真不由笑了出來,抬起頭看著永燁,「這下你可滿意了?」
「嗯?」永燁不明所以。
「我是明白了,不論你是凡人還是神仙,都一樣愛欺負人。」容真不平道:「不,現在的你還要過分。」
看著容真那忿忿不平的小表情,永燁寵溺地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容真的頭,「讓你欺負回來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