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真想了想,「不要,天佑時的你總這樣說,可最後受欺負的還是我。」
「真不要?」永燁故作引誘語氣道。
容真再次想了想,隨即翻身騎在了永燁身上,「我這裡很不舒服······」說著拿起永燁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我很累,想休息一會兒,就罰你給我當肉墊罷。」說完便靠在永燁身上閉上了眼睛。
永燁輕輕揉了揉手裡的纖細腰肢,先前容真夢裡喊痛,永燁便給他上過藥了,本以為容真非凡體不會有大礙,如今看來卻不是。「難受得厲害?」永燁邊揉邊道。
「嗯。」容真輕哼道。
「那再揉揉?」
「嗯。」
緊接著,一股清涼藉助永燁的手指進入了容真身體裡最為不舒服之處,那難以忍受的酸澀脹痛瞬間被衝散,容真只覺得說不出的舒服,隨即身體跟著放鬆起來。
人身體一放鬆,睡意便一發不可收拾的涌了上來,以至於容真完全忽略了某些怪異之感。待那清涼小心翼翼地越漸深入碰到了內里的敏感,容真一個激靈才發現永燁在揉哪裡。
「永燁!」
隨即,容真剛睜開的雙眼被永燁的另一隻手輕輕覆上,「上些藥,不舒服嗎?」
永燁的手像是能安眠般,容真只覺眼皮沉重累得都沒脾氣了。舒服是舒服,可······感覺到永燁的手指仍在體內沒有退出的意思,容真嘟囔道:「別鬧了。」
永燁以為容真是真的不舒服,便打算將手指退出去。隨著手指的抽離,可以轉移脹澀酸麻的清涼觸感也跟著消失,極其不舒服的滋味復來。在清涼感快完全消失的瞬間,容真下意識抓住了永燁的手,「不要。」
清涼感再次在體內散開,容真下意識放開抓住永燁的手,臉頰在身下那溫熱又舒服的皮膚上蹭了蹭,片刻之後,就滿足地神遊到了天外。
睡著的人是舒服了,然而醒著的人軟香溫玉再懷,明明邪念早起,卻只能一再壓制,直到天明。
待容真睜開雙目,木屋外已是一片刺眼光明,感受到身下傳來的溫度,容真才意識到自己竟是真的趴在永燁的身上睡了一晚,並且他倆始終是□□。
昨夜累糊塗了沒覺得,如今頭腦清明容真才覺這個姿勢實在是曖昧,不由臉上一熱。本想趁永燁還未醒時悄悄離開,然而一抬頭,永燁卻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這下,容真的臉便更熱了。
好歹容真活得夠久,臉皮也不至於太薄,遇事也夠沉著冷靜。見永燁沒有作出反應,他便也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一般穩著。
許久,永燁所期待的可愛反應並沒有如期發生。永燁不由笑了笑,摸著容真的頭問道:「可還覺得不舒服?」
